式下发。
高育良,全票当选,就任汉东大学法学院常务副院长。
他坐在崭新的办公室里,看着报纸上自己的名字,心中感慨万千。
他知道,自己这个副院长,与其说是学校评的,不如说是他那个学生,林铭,用一篇雄文,硬生生“写”出来的。
他拿起电话,拨通了林铭宿舍的号码。
“林铭,晚上有空吗?来我家里一趟。对了,把你那个学长,祁同伟,也一起叫上。”
高育良家。
吴惠芬做了一桌丰盛的菜,规格比上次林铭一个人来时,高了不少。
祁同伟坐在饭桌前,显得有些拘谨。他虽然在林铭的熏陶下,己经褪去了不少山里孩子的土气,但面对高育令这样的大教授、新任副院长,还是本能地感到紧张。
“小祁,别客气,就当在自己家一样。”高育良亲自给祁同伟倒了一杯酒,态度和蔼可亲,“你的事,林铭都跟我说了。缉毒英雄,了不起!我们汉东大学,为你这样的学生感到骄傲。”
祁同伟受宠若惊,连忙站起来:“高老师,您过奖了,那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诶,坐下坐下。”高育良把他按回座位,“今天不谈公事,就是吃个便饭。”
话虽如此,但饭桌上的气氛,却并不轻松。
酒过三巡,高育良的目光,落在了林铭身上。他的眼神很复杂,有欣赏,有感激,但更多的是一种探究。
“林铭,这次的事,谢谢你。”高育良举起酒杯。
林铭也举杯,碰了一下:“老师,您言重了。我只是把我在沪江的所见所闻,向您做了个汇报。能写出那样的文章,靠的是您深厚的理论功底。”
这个台阶,递得非常舒服。
高育良哈哈一笑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他放下酒杯,看着林铭,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:“林铭,你跟我说实话。你,到底想做什么?”
这个问题,问得非常直接。
吴惠芬和祁同伟都停下了筷子,看向林铭。
林铭没有回避高育良的目光,他平静地回答:“老师,我想做的,和您想做的,其实是一样的。”
“哦?”
“我们都希望,这个国家能变得更好。只不过,您站在理论的高地,为改革指引方向。而我,想做那个在实践的泥潭里,披荆斩棘的探路者。”
“探路者,是会遇到危险的。”高育良意有所指,“比如,来自背后射来的冷箭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