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着林铭,一口一个“铭哥”地叫着,请教该买哪只股票。
林铭自然不会把真正的底牌告诉他。他只是利用自己对历史的记忆,偶尔透露一两句模棱两可的“消息”。
比如,他会告诉赵瑞龙:“最近天气冷,煤炭紧张,可以看看和能源相关的股票。”
赵瑞龙听了,便会立刻重仓杀入“爱使股份”这种能源概念股,果然赚得盆满钵满。
又比如,林铭会说:“沪江要搞基础建设,离不开钢筋水泥。”
赵瑞龙便又去追捧那些沾点边的工业股。
林铭给他的,都是大方向。而林铭自己,则利用赵瑞龙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,悄悄地,用他那八十万本金,在几只他记忆中明确会暴涨的妖股之间,快进快出,精准踩点。
他不像其他散户那样追涨杀跌,也不像赵瑞龙那样喜欢重仓一只股票死磕。他的操作,冷静、果断,甚至可以说是冷酷。每一次买入,都在股价启动的前夜;每一次卖出,都在狂欢的最高点。
大户室里的其他人,只看到赵瑞龙天天赚钱,却没人注意到,角落里那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,他的资金账户,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膨胀。
两个月后,当汉东大学快要期末考试时,林铭准备离开了。
临走前,赵瑞龙非要请他吃饭。在沪江最豪华的红房子四餐厅,赵瑞龙举着酒杯,满脸崇拜地对林铭说:“铭哥,你就是我亲哥!这两个月,我跟着你,比我过去两年倒批条挣得都多!以后有什么事,只要你一句话,上刀山下火海,我赵瑞龙绝不皱一下眉头!”
林铭笑了笑,他知道,赵瑞龙的这句话,有几分真心,但更多的是利益捆绑。
他看着窗外沪江的夜景,对赵瑞龙说:“瑞龙,股市只是暂时的。以后,真正能做大的生意,是实业。路、桥、房地产……这些才是根基。”
他这是在点拨赵瑞龙,也是在为自己未来的布局,提前落下一子。
赵瑞龙听得似懂非懂,但还是把这句话牢牢记在了心里。
离开沪江时,林铭的个人账户里,资金己经从八十万,滚到了近四百万。
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数字。
但林铭没有声张。他做的第一件事,不是回汉东,而是在沪江一个不起眼的房产中介,用一百五十万的全款,买下了两套位于法租界、略显破败但位置极佳的老洋房。
他知道,二十年后,这两套房子,价值将超过十亿。这,才是他留给自己最稳妥的后手。
做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