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,不由得心头一惊,满脸疑惑,不明白为何要把申请交给这位检察长。
“对,就是他。”林铭没有过多解释缘由,点到为止,“剩下的事,你不用管,也不用去打听,安心做好自己的事就好。好好养伤,把身体调理好,然后去书店买几本会计学和金融学的基础教材,从头学起,让自己变成半个经济领域的专家。记住,机会来临时,你必须有足够的能力接得住,否则一切都是空谈。”
林铭挂断电话,独自立在传达室门口,目光凝望着天边绚烂的晚霞,久久未移。
祁同伟这把剑,太过锋锐,也太过刚烈,周身裹挟着一往无前的锐气与拼劲。
若只因一个女人的报复,便让他在绝望中屈膝下跪,最终在无尽的疯狂与怨愤里走向毁灭,实在太过可惜。
这一世,他要亲手为这柄利刃寻得最适配的剑鞘,让它不再肆意伤人;也要为它开拓最广阔的战场,让其锋芒尽展,释放最大的价值。
他收回目光,转身朝学校食堂走去,步伐沉稳而坚定。
棋局已然布下,第一步也已踏出,接下来,他要赶回省检察院,为祁同伟的到来钉下第一颗关键的钉子,为后续计划做好铺垫。
等林铭赶回省检察院时,天色早已彻底沉黑,整座城市都被夜色笼罩。
而钱惠同副检察长的办公室里,那盏灯依旧亮着,在浓黑的夜色中格外醒目。
赵副主任张着嘴,想要开口反驳,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对方将所有事实依据、相关文件与法律条文,一条条清晰铺展在众人面前,逻辑缜密、证据确凿,将他此前上纲上线的指责驳斥得无立足之地。
这哪里是一场工作汇报,反倒像是一场专业细致的普法宣讲。
周局长望向林铭的眼中,满是难以掩饰的感激。
钱惠同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杯,慢悠悠抿了一口茶水,率先打破了会议室的沉寂。
事情的真相与对应的法律规定,刚才林铭同志已经讲解得十分透彻。
他特意加重了林铭的名字,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认可。
以我个人看法,李卫国同志的行为确实存在一定违规,比如未严格按照财务管理制度,将相关款项纳入单位大账统一管理。针对这一点,纪委和相关主管部门应当介入调查,给予相应行政处分。但要说其行为已构成犯罪,定性为投机倒把,这个说法恐怕站不住脚。
钱惠同的语气始终温和平缓,说出的结论却坚定有力,容不得半分反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