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哥,”何雨梁看着河面泛起的涟漪,声音低沉了些,“打从我当兵开始,你就一直照顾我,你这我都……”
周振邦摆摆手,打断他:“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干啥?以后甭提这茬!咱就往前看,好好过日子!”
“可是……”何雨梁语气里透着真挚,“你帮我这么多……整得我都不知道咋感谢你了!”
周振邦眼睛一瞪:“脑子有坑吧你?还感谢?咱俩啥交情?”
他伸手点了点何雨梁的胸口,又指了指自己,“那是从北打到南,从国内打到国外,又一块儿囫囵个儿回来!那是实打实过命的兄弟!”
“在我这儿,你早就是我亲弟弟了!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!”
“厂里打个招呼,那是在原则范围内顺手的事!再说你小子开车修车的本事,我还不知道?去了就踏踏实实干,甭整那些虚头巴脑的!”
何雨梁用力点头:“行!”
他顿了顿,又开口:“诶,老哥,明天有空不?”
周振邦:“干啥?”
何雨梁:“请你吃顿饭。”
周振邦一听,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
何雨梁一看,就知道自己这老营长误会了,赶紧解释道:“我弟,就柱子,在轧钢厂当大厨,手艺那是顶呱呱!明儿到我家,让他露一手,你尝尝?”
周振邦本来对请吃饭有点不乐意,觉得兄弟间帮衬是应该的,用不着这么见外。可一听是去何雨梁家里吃,心里那点不舒坦立刻烟消云散——
这感觉完全不一样!
去家里吃饭那是串门、是亲近!何雨梁如果请他去饭店吃,那像是还人情,生分!
他咧嘴一笑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:“行啊!明天让你弟整几个硬菜!我可等着尝尝了!定个点儿吧,我瞅瞅啥时候过来方便。”
何雨梁想了想:“下午吧?白天我弟得上班。我提前把食材备好,晚上过来吃晚饭,把嫂子跟侄子也带过来。”
周振邦爽快答应:“成!就这么定了!”
话音未落,何雨梁紧盯着的水面,那粒白色的七星漂猛地往下一沉,直接把水面扯出一个小小的漩涡!
“上鱼了!”何雨梁低喝一声,手腕一抖,猛地提竿!
鱼线绷成一道白光,水花四溅中,一尾巴掌大的鲫鱼被甩上半空!
……
南锣鼓巷95号院这边。
日头已经升到半空中,把院子里的青砖地晒得发白。
雨水和傻柱已经按照大哥何雨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