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本,柱子你负责扛粮!听清楚没?一粒米都不能少!”
他目光如电,死死钉在傻柱脸上,一字一顿地强调:“柱子,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——明天晚上我回来,要是发现家里的粮,少了一斤……你自己掂量后果!”
傻柱被大哥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,赶紧挺直腰板:“大哥!你放心!保证一粒米不少!全须全尾地领回来!”
他回答得斩钉截铁,心里却猛地一沉——想起前几天拍着胸脯答应贾东旭月底匀十斤粮食的事儿……
完了!
这下要食言了!
贾东旭那边……唉!
他偷偷瞄了大哥一眼,又瞄了一眼大哥腰间的皮带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算了算了,食言就食言吧,总比再挨一顿强!
那贾东旭要是不乐意,让他来找我大哥说理!
傻柱心里这么想着,突然觉得——好像让大哥管着,也没那么难受?
起码这锅,有人替自己背了!
第二天壹大早,天还黑得跟锅底似的,何雨梁就被一阵砸门声从被窝里薅了出来。
“雨梁!雨梁!麻溜儿的!起来!”
周振邦那大嗓门压低了喊,可那股兴奋劲儿根本压不住,跟做贼似的还带颤音。
何雨梁迷迷瞪瞪睁开眼,窗户外头黑咕隆咚,估摸着也就五点。
他心里那叫一个苦:我的老天爷,这老大哥也太拼了吧?
这会儿能堵门口,少说四点半就从家窜出来了!
果然!钓鱼佬这玩意儿,不管搁哪个年代,疯起来都一样!
何雨梁心里叹着气,手忙脚乱套上衣裳,趿拉着鞋去开门。
门刚拉开条缝,周振邦那张精神抖擞的老脸就怼了上来,手里拎着个鼓囊囊的布包:
“快快快!再磨蹭黄花菜都凉了!”
他把布包往何雨梁怀里一塞,
“包子豆浆,还烫嘴!赶紧扒拉两口,剩下的给雨水和柱子!走!”
何雨梁看他那急吼吼的样儿,无奈道:“老哥,您让我洗把脸成不?”
周振邦眼一瞪:“一个大老爷们儿,穷讲究个啥?洗什么脸!鱼不等人!赶紧!”
屋里动静惊醒了雨水和傻柱。
雨水揉着眼睛推开门,小嗓子还带着睡意:“哥?周大哥?你们……这么早去钓鱼呀?”
傻柱也打着哈欠晃出来,一脸懵:“周大哥……这……这也太早了吧?前院叁大爷钓鱼也没这么邪乎啊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