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梁鼻腔里重重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勉强认可,但语气依旧带着敲打:“自己照镜子瞧瞧,是现在这样顺眼,还是之前那副埋汰样儿顺眼?”
“记好了:从今儿起,衣服两天一换!你昨儿洗的那件,明儿就该干了,换上!”
“再让我瞅见你邋里邌遢、浑身油渍麻花的,小心你的皮!我就说这一遍,给我刻脑子里!”
傻柱一听“不打”这俩字,那紧绷着的神经“唰”一下就松了,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:“哥!你放心!我记死了!记死了!以后天天换干净的!保证清清爽爽!”
只要不挨那根皮带,让他干啥都行!那玩意儿抽人太特么疼了!
“最好是真记住了!”何雨梁对他的保证持严重怀疑态度。
早上出门千叮咛万嘱咐的事儿,晚上回来就忘个干净?
这记性比鱼强不了多少!
不过他也不急,一次记不住就再打一次,两次记不住就再打两次,总有打服的时候。他还就不信了,治不了这臭毛病?
雨水在旁边看得直乐,帮腔道:“二哥,大哥说得对!你收拾干净了,看着精神多啦!年轻好几岁呢!”
“真的?”傻柱被妹妹这么一夸,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刚剃的头发茬,咧着嘴傻乐,“嘿嘿,是吗?”
“当然真的!”雨水认真点头,“二哥你才二十多岁,还没娶媳妇呢!要总像以前那样埋汰,哪个好姑娘乐意跟你呀?人家姑娘一看,嚯,这男的跟从煤窑里爬出来似的,扭头就走!”
傻柱挠挠头,嘿嘿笑着:“行!听我妹的!也听大哥的!以后指定爱干净!保证把自己捯饬利索!”
何雨梁没理会他的傻笑,敲了敲桌子:“行了,甭扯闲篇儿了。都过来坐好!咱家开个会!有些事儿得定定规矩,以后日子才好过!”
他眼神扫向傻柱,“杵那儿干嘛?过来坐!”
傻柱心里一紧,磨磨蹭蹭地挪到桌边,挨着凳子边儿坐下,屁股都不敢坐实了——只敢用半边屁股挨着,生怕大哥一言不合又掏那根催命皮带。
一家三口总算围着那张小方桌坐定。
何雨梁清了清嗓子,直奔主题:“第一件事:咱家的粮本。”
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傻柱,“以后,我的粮本,还有你的粮本,都归雨水保管!有意见没?”
“啊?”傻柱愣住了,下意识地反驳,“大哥……这……雨水还小呢!她管粮本?能行吗?”
“不给她管,给你管?”何雨梁冷笑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