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!甭跟我这儿哭穷装蒜!”
何雨梁被当场抓了现行,也不恼,嘿嘿一笑,挠了挠后脑勺——那表,是朝鲜战场上缴获的,正经的战利品,有纪念意义。
这时,雨水端着水杯,小心翼翼地递过来,声音细细的:
“周大哥,您喝水。”
“哎,好孩子,谢谢雨水!”
周振邦接过水杯,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,放下杯子站起身:
“行了,票送到了,我也该走了。今儿就是专门为给你送这个跑一趟。事儿还多着呢,一堆人等着我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想起什么似的,回过头来:
“对了,明儿个!明儿我没事,专门来找你!咱俩报到前,还有两天闲工夫,陪我去城外河沟甩两杆子!一个人去忒没劲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何雨梁爽快地一点头:
“成!周大哥您发话,我明儿哪儿也不去,就在家恭候您大驾!咱哥俩好好聊聊!”
“老哥!我送送你!”
何雨梁见周振邦要走,抬腿就打算往外送。老班长今天特意跑这一趟,图的啥?还不是照顾他!
周振邦赶紧抬手拦住:
“行了行了!甭送!咱哥俩还用这套?我自己走,你忙你的!”
随即,他目光一转,落在傻柱身上:
“诶,柱子,你是不是在轧钢厂上班儿?”
傻柱连连点头,那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:
“是是是,周大哥!我在后厨,炒菜的!”
“那正好,”周振邦一拍大腿,脸上带着笑:
“我顺道要去轧钢厂办点事儿,你坐我车,咱一块儿走!”
何雨柱一听,俩眼珠子瞪得溜圆,里头直冒光,心里头那朵花,开得那叫一个灿烂。
吉普车!
他何雨柱活了二十多年,还没坐过这玩意儿呢!
今儿要是能坐着这车去厂里,那帮工友见了,不得把眼珠子都瞪出来?下巴都得惊掉了不可!
这面子,可大了去了!够他吹半年的!
他忙不迭地点头,那殷勤劲儿,都快溢出来了:
“哎!好嘞!周大哥,我跟您一块儿走!我给您指路!”
说完,两人一前一后,朝院外走去。
周振邦走后,何雨梁回到屋里,把刚刚那个帆布包打开,仔细瞧了瞧。
“嚯,好家伙!”
里头五花八门的票,啥都有。工业券、布票、糖票、肥皂票……基本上过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