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:
“你个窝囊废!怂包软蛋!你老娘让人打了,你就跟个锯了嘴的葫芦似的,连个屁都不敢放!白养你这么个儿子!没骨头的东西!我咋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?”
贾东旭被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跟个变色龙似的,梗着脖子,鼓起那芝麻大点的勇气,小声顶了一句:
“妈!是您先骂人家雨水的!人家好好的,又没招咱没惹咱……”
“再说……再说他那拳头,跟个沙包似的,那身板儿……我……我拿啥跟他说理去?我这不是鸡蛋碰石头吗我?”
说完,他立马低下头,捧着碗,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那稀粥里头。
……
何家这边,也不是一团和气。
傻柱坐在那儿,看着大哥何雨梁和妹妹雨水,大口大口吃着喷香的肉包子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那油都顺着嘴角往下流。
自己面前呢?空空荡荡,啥也没有。
他心里那股子委屈劲儿,就跟烧开的水似的,“咕嘟咕嘟”直往上冒泡。
虽说他是厨子,轧钢厂后厨啥好吃的没见过?工资也不低,买几个包子跟玩儿似的。
可大哥这心眼儿偏得,都快偏到胳肢窝去了!这也太不公平了!脸上顿时就挂不住了,跟被人扇了两巴掌似的。
他猛地站起身,也不看人,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,一甩门帘子,“呼啦”一下,就冲出了屋子。
刚冲出大院门口,傻柱那股子闷气还在肚子里头转悠呢,就被门口停着的一辆墨绿色军用吉普车给镇住了。
那车,锃光瓦亮的,太阳底下一照,晃得人眼晕。
车门“砰”一声打开,走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穿着挺括的中山装,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沉稳劲儿,还有那么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派头,往那儿一站,就让人不敢小瞧。
那人一抬眼,瞧见傻柱,主动走上前来,声音温和,可里头却带着那么一股子不容你反驳的劲儿:
“小同志,劳驾问一下,何雨梁家是住这个大院吗?”
傻柱心里头那点子气性,被这阵仗和来人这气势一冲,顿时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,瘪了大半。
他赶紧点头,那语气,不知不觉就带上了几分恭敬:
“是是是!何雨梁是我大哥!亲大哥!”
中年人一听,脸上露出笑来,上下打量了傻柱两眼:
“嘿!你小子就是傻柱吧?行啊!你哥可没少跟我念叨你!说有个弟弟在轧钢厂当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