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打人……有你这么当大哥的吗……”
越嘟囔越委屈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,手上可不敢停。
扫地、归置东西、把那些攒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脏衣服臭袜子往盆里塞……
他干活儿,嘴也没闲着,一直念叨。
他心里不服气啊!
这么多年,老爹跑得没影儿,大哥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,他一个人把雨水拉扯大,容易吗他?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,谁心疼过他?
大哥一回来就揍他,凭什么?
每个人站的地儿不一样,想的自然也不一样。
傻柱觉得自己这个二哥当得够可以了,没扔下妹妹,供她上学,还要咋的?
可他压根没琢磨过——他那些自以为是的“敞亮”,那些为了面子的“仗义”,把他妹妹置于何地?
何雨梁不一样。
他开的是天眼。
他知道傻柱要是不改,后面等着他的是啥。
秦淮茹那个女人,贾东旭活着的时候就贴上来,贾东旭一死更是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上傻柱。傻柱相一回亲,她搅和一回。拖了那么多年,好不容易要结婚了,就因为棒梗那孩子闹点小脾气,愣是没成。
最绝的是啥?那女人上环!
要不是后来遇上娄小娥,傻柱这辈子就是个绝户的命!
还有院里这几个“大爷”,有一个算一个,哪个是省油的灯?
所以何雨梁揍他、骂他,就是想把这条走歪的路给他掰回来。
可傻柱这会儿哪想得明白这个?他一边擦桌子一边嘀咕,声音不大,但隔壁要是贴着墙听,保准能听见几句。
何雨梁耳朵尖。
“何雨柱!”他突然吼了一嗓子,“嘴皮子再磨叽,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过去再给你松松皮?”
傻柱吓得一哆嗦,立马老实了。
接下来两三个钟头,他愣是没敢歇,把屋里从里到外收拾了个遍。地扫了,桌子擦了,那些脏衣服臭袜子全端到院里水龙头底下搓干净晾上。
收拾利索了,他才敢挪到雨水屋门口,探头探脑地往里看:
“大哥……我……我收拾完了……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何雨梁起身过去,背着手在他屋里转了一圈。
嗯,顺眼多了。
被子是脏了点儿,得拆洗,但起码地上干净了,东西归置齐整了,屋里那股捂了不知道多少天的馊味儿也散了不少。
他点点头:
“你自己说,这么住着舒坦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