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秒,她透过门缝看到了屋里的二哥——
傻柱蜷缩在墙角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衣服都抽破了,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一道道的红痕。
雨水的眼泪一下子崩了。
她绕过大哥,冲进屋,一把抱住傻柱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二哥……呜呜呜……二哥……”
然后她扭过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跟进来的何雨梁,抽噎着说:“大哥,别打二哥了……都是我不好……是我连累二哥了……”
她低下头,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:“要不是我……要不是我……大哥不会打你的……”
傻柱看着怀里的妹妹,心里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。
他抬起手,颤抖着摸了摸雨水的头,嗓音嘶哑得像破锣:“雨水……别哭……不怪你……是二哥……是二哥没当好……”
何雨梁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心里多少有些欣慰。
起码,这两个小的心里,还装着彼此。
只是傻柱这狗日的,脑子太蠢,做事太混账。
棍棒教育完了,下面该说服教育了。
他在床边坐下,看着傻柱,开口道:“柱子,刚才我在屋里抽你,你听见外面动静了吧?”
傻柱低着头,没吭声。
“你平时敬着的壹大爷,你帮衬的贾家,有一个敢来放个屁的吗?”何雨梁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扎心,“最后是谁在外面哭着给你求情?是谁?”
傻柱的头更低了几分。
“雨水!”何雨梁指着雨水,“你妹妹!她才多大?她怕我怕得要死,可她还是来了!她哭着求我别打你了!”
“现在你告诉我,谁才是真心对你好的人?”
傻柱的眼眶又红了。
他抬起头,看了雨水一眼,嘴唇动了动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何雨梁看着他,声音沉下来:“柱子,今天这顿打,你挨得不冤。”
“我让你明白明白,为什么打你。”
“你给我竖着耳朵听清楚!我只讲这一次!下次再犯,甭跟我废话,直接开抽!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!你这当哥的,失职!不负责任!”
“雨水饿成什么样了?你自己看看!皮包骨头!你眼瞎看不见?”
“你让她请假在家给贾家带棒梗那小兔崽子!你知道棒梗平时怎么欺负雨水的吗?你知道贾张氏那老虔婆怎么骂你妹妹的吗?”
“啊?”
“你就是这么当哥的?”
傻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