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!”林墨按住他的肩膀,声音里带着警告,“是怨气在骗你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!”林墨的语气斩钉截铁,“你奶奶还在抢救室,我刚才让相熟的护士发了消息,她的心率已经稳定了!”
陈砚猛地清醒过来。对,林墨刚才确实看了眼手机,只是他当时太慌,没注意内容。他深吸一口气,跟着林墨继续往前走,身后奶奶的呼唤声越来越凄厉,甚至夹杂着哭腔,听得他心头发颤。
推开太平间的门,一股寒气扑面而来。里面果然点着三支白蜡烛,烛光摇曳,将周围的铁柜照得鬼影幢幢。正中央的停尸床上,躺着一个盖着白布的人,看轮廓像是个老太太。
“镇魂符呢?”阴冷的女声在角落里响起。
陈砚循声看去,只见守树人(影)站在阴影里,脸上带着诡异的笑,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——正是沈青灯那把刻着“镇魂司”的匕首。
“沈青灯呢?”陈砚握紧怀里的镇魂符,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你说她啊。”守树人笑了,用匕首挑了挑停尸床上的白布,露出下面的脸——正是沈青灯!她双目圆睁,胸口插着那半块龙纹玉佩,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。
“你杀了她?”林墨怒喝一声,举剑就要冲过去。
“杀?”守树人摇摇头,匕首突然指向陈砚,“是她自己求死的。她说只要我放了你奶奶,她就把这半块玉佩给我。你看,多蠢的人啊。”
陈砚的目光落在沈青灯的尸体上,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——她的手腕内侧,没有猫爪状的疤痕。
真正的沈青灯有疤痕!
“你不是影!”陈砚突然反应过来,“你是谁?”
守树人脸上的笑容僵住,随即变得狰狞:“我是谁?我是被你们陈家害惨的人!是被你爷爷当成弃子的祭品!是被你奶奶偷走身份的可怜虫!”
她的身体开始扭曲,皮肤像融化的蜡一样剥落,露出下面青黑色的肌肉,手指变得又尖又长,指甲缝里还嵌着暗红色的血垢。
“我是镇魂司第九代巡捕,也是你爷爷的第一个徒弟!”她嘶吼着冲向陈砚,“当年要不是你奶奶抢走了龙纹佩,要不是你爷爷偏心,成为容器的本该是她!我本该是镇魂司的司长!”
陈砚被她撞得后退几步,怀里的镇魂符突然飞了出来,在空中展开,“养魂科”三个字渗出鲜血,在地面上形成一个血色的圈,将两人圈在里面。
“镇魂符认主了……”假影(巡捕)的脸上露出嫉妒和疯狂,“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