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肉块颤巍巍的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,一看就是精心烹制的好肉,绝不是食堂大锅菜的成色。
贾张氏眼睛瞬间就直了,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。
这肉,这色泽……肯定是傻柱从食堂带回来,准备自己吃或者给他妹妹的好肉!
棒梗这孩子,手脚真快!
她顿时把想去质问傻柱的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现在去?
那不是自投罗网吗?
傻柱万一发现肉少了,正在气头上,自己撞上去,还不得被他逮着骂死?
肉也要不回来!
不行,不能去。
秦淮茹正在灶台边搅和着棒子面粥,一回头看见棒梗手里的肉,又看到婆婆那发直的眼神,心里猛地一沉。
她放下勺子,几步冲过来,又急又气,声音都发颤了:“棒梗!
你这肉哪儿来的?
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又去你傻柱叔屋里拿的?
棒梗被母亲严厉的表情吓了一跳,但还是嘴硬,眼神躲闪:“我……我在门口捡的!”
“捡的?
你胡说八道!”
秦淮茹气得胸口发闷,扬起巴掌,“我跟你说了多少遍!
不能拿别人的东西!
不能偷!
你……你怎么就不听话!”
她是真怕了,上次棒梗偷许大茂的鸡,闹得全院皆知,差点被送少管所,好不容易才平息。
这才过了多久,又犯!
巴掌还没落下,贾张氏一个箭步冲过来,拦在了棒梗身前,三角眼一瞪:“你干什么!
吓着孩子!”
她一把将棒梗护在身后,对秦淮茹嚷道,“不就是块肉吗?
你至于吗?
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肚子里没油水,看见肉馋怎么了?
傻柱他不锁门,那就是没当外人!
棒梗拿了,那是跟他亲近!
怎么能叫偷?”
“妈!”
秦淮茹看着婆婆那副蛮不讲理护犊子的样子,只觉得一阵无力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,“这不是亲近不亲近的事!
这是偷!
是坏毛病!
现在偷块肉,不管,以后就敢偷更大的!
您这是害了他!”
“我怎么就害他了?”
贾张氏嗓门更高了,开始她那套胡搅蛮缠加卖惨的经典组合,“我一个老婆子,没本事,儿子又走得早,让孙子连口肉都吃不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