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。
他擦了擦手,客气地回道:“是啊,大娘您好。
我叫苏辰,上午刚来,厂里分到这儿住。
正收拾呢,随便做点吃的。”
好名字。”
一大妈点点头,看了眼炉子上咕嘟冒泡的砂锅,又看看苏辰手脚麻利的样子,夸赞道:“哟,还会自己做饭呢?
手艺不错啊,这肉炖得真香。
以后一个人开火,要是有啥不方便的,尽管说,远亲不如近邻嘛。”
“谢谢大娘,您太客气了。
我刚来,好多事不懂,以后少不了要麻烦您和一大爷。”
苏辰笑容诚恳,从善如流,“您叫我小陈或者苏辰都行。
大娘您怎么称呼?”
“我姓刘,你叫我一妈就行,院里都这么叫。”
一大妈笑道,又客套了两句,“行,那你先忙,我回家做饭去了。
老易也该下班了。”
“诶,好嘞,一大妈您慢走。”
苏辰目送一大妈进了正房。
这算是他在院里接受到的第一个不带明显恶意的邻里接触。
砂锅里的红烧肉已经炖得酥烂入味,色泽红亮,香气扑鼻。
苏辰用筷子夹起一块尝了尝,咸甜适中,肥而不腻,瘦而不柴,火候正好。
他满意地点点头,将红烧肉盛到一个大碗里,盖好。
接着开始处理排骨,焯水,煸炒,加水熬汤……浓郁的肉香,如同顽皮的孩子,无孔不入。
贾家早就拆下了冬天御寒的厚门帘,换上了透风的竹帘。
那诱人的香味,丝丝缕缕,透过门帘的缝隙,钻进了贾家屋内。
棒梗正趴在地上弹玻璃球,小当在一边看着。
忽然,棒梗用力吸了吸鼻子,猛地抬起头,眼睛发亮:“肉!
奶奶,妈!
好香啊!
是对面!
对面在做肉!”
小当也闻到了,馋得直咽口水,眼巴巴地看向贾张氏和正在揉棒子面窝头的秦淮茹。
正在摇摇晃晃学走路的槐花,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中不一样的味道,咿咿呀呀地朝着门口方向伸着小手。
贾张氏本来就因为下午在苏辰那里吃了瘪,又眼睁睁看着苏辰大包小包买东西,心里憋着气。
此刻闻到这毫不掩饰的肉香,更是火冒三丈。
她觉得苏辰就是故意的,故意炖肉馋她家孩子,打她的脸!
“吃吃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