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贾家门口时,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,侧耳倾听。
里面静悄悄的,只有贾张氏隐约的鼾声,没有秦淮茹那温软的声音,也没有孩子们的低语。
他站在门外,看着那扇紧闭的、略显破旧的木门,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落和懊恼。
秦姐……今天到底是怎么了?
是因为自己太没用,被许小辰打了,她觉得丢脸吗?
他站了好一会儿,才垂头丧气地回了自己那间冷清的屋子。
……贾家屋里。
与傻柱的失落懊恼不同,躺在炕里侧的秦淮茹,此刻心情却是既紧张又隐隐期待。
黑暗里,她睁着眼睛,望着糊着旧报纸的窗户。
月光透过窗纸,投下朦胧的光影。
她脑子里反复回想着白天在许小辰家厨房的那一幕幕,想着他那灼热的呼吸、直白的话语、强壮的臂膀,还有他随手给出的丰厚“报酬”。
脸颊又开始发烫。
可是……她突然想起,中午就听说许小辰分家搬走了,具体去了哪儿,没人知道。
可能是回了娄晓娥娘家?
那他今晚还会来找自己吗?
那个“深夜见面”的约定,还作数吗?
如果他没地方落脚,是不是就不来了?
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沉,刚刚升起的期待感淡了几分。
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,旁边睡着的贾东旭突然翻了个身,一只手臂无意识地甩过来,正好打在她脸上!
不重,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脸上火辣辣地疼。
秦淮茹低呼一声,捂住了脸。
“吵什么吵!
还让不让人睡了!”
贾张氏不满的嘟囔声从炕那头传来,带着被吵醒的怒气,“秦淮茹,我告诉你,明天你必须去打听清楚,许小辰和他那资本家小姐搬哪儿去了!
听见没?
今天那鸡汤,棒梗可没喝够!
必须弄清楚他们住哪儿,以后方便去借!
咱们家这条件,不指着他们接济,指着谁?”
秦淮茹心里一堵,脸上疼,心里更委屈。
可她不敢反驳,只能低低应了一声:“知道了,妈。”
“哼,知道了就赶紧睡!
别跟个死人似的躺那儿!”
贾张氏又骂了一句,还嫌不解气,伸手在黑暗里准确地掐住了秦淮茹胳膊上的一块软肉,狠狠拧了一把!
“嘶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