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娘家,想到父母连日来因为成分问题而愁白的头发和彻夜的叹息,她心头那点庆幸又被忧虑取代。
她抬眼,看向许小辰,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和一丝不安。
他真的……有办法吗?
许小辰起身,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,递到她唇边。
娄晓娥就着他的手,小口小口地喝着,温水流过干涸的喉咙,带来一阵舒爽。
她喝了大半杯,才觉得好些。
放下杯子,许小辰重新在床边坐下,很自然地从身后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头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。
“想什么呢?
一醒来就皱着眉头。”
他低声问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格外有磁性。
娄晓娥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,随即在他安稳的怀抱里放松下来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选择坦诚,声音低低的,带着点鼻音:“我在想……你今天能不能……能不能饶了我,让我好好休息一天。
明天……明天还要回门呢。”
说到后面,声音几不可闻,带着浓浓的羞怯和恳求。
她是真的怕了,怕了许小辰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和层出不穷的“花样”。
许小辰低笑一声,没回答,反而问道:“还有呢?
就只想这个?”
娄晓娥抿了抿唇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,声音更低了,带着浓浓的忧虑:“还有……我爸妈。
小辰,你跟我说实话,你真的……真的有办法解决我家成分的问题吗?
我昨晚梦见他们,头发全白了,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叹气……我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说不下去了。
这是她心里最沉重的大石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嫁给许小辰,固然有父母之命和形势所迫,也未尝没有一丝“找个成分好的靠山”的期盼。
如今,这份期盼,全都系在了身后这个男人身上。
“啧,”许小辰在她耳边轻轻啧了一声,带着点调侃的意味,“还是不相信我?
看来是为夫昨晚……嗯,不够努力,没让你彻底安心?”
说着,他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,另一只手,不轻不重地在她挺翘的臀上拍了一下。
娄晓娥低呼一声,整个人都僵住了,脸瞬间红透,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。
她又羞又恼,想挣脱,却被他牢牢箍在怀里。
“你……你混蛋!
就知道欺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