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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小辰现在这么厉害,他老丈人又是曾经的娄半城,虽说成分不好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人脉肯定还有。
要是能跟许小辰搞好关系,让他在他老丈人面前美言几句,说不定……说不定能在轧钢厂给自己活动个一官半职?
哪怕是个小组长、车间副主任呢?
那也不比他这个有名无实的贰大爷强?
想到这里,刘海中心头的火气消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算计。
叁大爷阎埠贵也回到了前院自家那狭小的屋子里。
他的两个儿子,阎解成和阎解舫,也跟着进来,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悸和对许小辰力量的畏惧。
阎埠贵没像刘海中那样发火,只是坐在他那张破旧的藤椅上,取下眼镜,用衣角慢慢地擦着,小眼睛眯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爸,”阎解成看了看弟弟,鼓起勇气开口,“您看……许小辰他……”“厉害啊。”
阎埠贵叹了口气,重新戴上眼镜,镜片后的眼神有些复杂,“真是真人不露相。
以前只觉得这孩子闷,没啥出息。
没想到……啧,了不得。
娶个好媳妇,就是不一样。”
他想到了娄家的嫁妆,想到了许小辰随手给他妈的那十块钱,想到了许小辰展现出的力量和手腕。
心里头又是感慨,又是疑惑。
自家的种,怎么就没这个能耐呢?
阎解成、阎解舫,读书不算顶好,工作也没着落,为人处世更是差得远。
刚才若是让他来处理傻柱和许大茂的事,他自诩有点文化,能说道理,可绝做不到许小辰那样干脆利落,一巴掌下去,什么道理都省了。
这种简单粗暴却有效的“举重若轻”,他学不来,也做不到。
“爸,”阎解舫也凑过来,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,“许小辰这么厉害,他老丈人以前可是轧钢厂的大老板……您说,能不能……托他走走关系,给我和哥在轧钢厂找个临时工先干着?”
阎埠贵眼睛一亮,这倒是个思路!
不过……他看了看两个儿子,又想了想许小辰刚才那生人勿近的气势,心里没底。
这事,得从长计议,不能贸然开口。
中院,傻柱的屋里。
易中海看着躺在炕上,半边脸肿得老高,门牙处豁了个口子,哼哼唧唧还没完全清醒的傻柱,心里头满是哀叹。
他指望傻柱给他养老,可看傻柱现在这模样,被许小辰打得毫无还手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