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许小辰心头一片火热,看向床上那个裹在被子里、只露出小半张绯红侧脸的人儿,眼神更加柔和,也更具侵略性。
“叩叩叩。”
轻轻的敲门声再次响起,伴随着许李氏压低了、却难掩关切的声音:“小辰啊,妈再给晓娥倒碗热水?
这……这总得喝点水吧?”
许小辰无奈地笑了笑,知道母亲这是不放心,想找借口进来看看。
他拉开门,只开了一条缝,接过母亲手里那碗温热的白开水,低声道:“妈,真没事。
晓娥就是累了,需要休息。
您也忙活一早上了,去歇着吧。
钱您收好,该买什么买什么,别省着。”
“哎,好,好。”
许李氏透过门缝,只隐约看到床上隆起的一团,心里又是心疼儿媳,又有点莫名的骄傲。
她攥了攥口袋里那张崭新挺括的十元大钞,感觉还有点不真实。
十块钱啊!
这年头,一斤猪肉才七八毛,一只肥硕的老母鸡,撑死了一块多钱。
上好的五花肉,能买十几斤!
白面一毛多一斤,棒子面更便宜。
这十块钱,精打细算着用,足够家里敞开肚皮吃上大半个月的荤腥了,还能扯上几尺好布做新衣裳。
儿子随手就给了这么多,还说“该买什么买什么”……许李氏心里头感慨万千,这娄家出来的姑娘,手缝就是松。
不过,儿子既然有本事让媳妇这么舍得,也是他的能耐。
她不再多说,摆摆手,示意许小辰关门,自己揣着那“巨款”,盘算着下午去菜市场,不仅要买两只最肥的母鸡,还得割上两斤五花肉,再买条鱼,称点鸡蛋……好好给儿子儿媳补补!
这钱,一时半会儿还真花不完。
房门再次关上,这次许小辰顺手插上了门栓。
他端着水碗回到床边,娄晓娥已经挣扎着半坐起来,靠在床头,被子裹到下巴,只露出一张清秀却满是倦意和好奇的脸。
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许小辰,等他坐下,便迫不及待地再次开口,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虚弱,但语气急切:“小辰,你……你先别打岔。
你刚才说,有办法解决我家的成分问题,到底是什么办法?
我爸我妈为了这个,头发都白了好多,整天提心吊胆的,觉都睡不好。
尤其是最近,风声越来越紧,他们……”话没说完,许小辰已经将水碗放在一旁,伸手,连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