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讪讪地笑了笑,不敢再多说,连忙溜回自己屋去了。
秦淮茹站在院子里,晨风吹过,让她脸上的热度稍稍降下来一些,但心里的波澜却难以平复。
她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继续往后院走去,假装真的是去找棒梗。
刚走到许小辰新房所在的西厢房附近,她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,正踮着脚尖,耳朵贴在许小辰那屋的后窗下,听得聚精会神。
不是棒梗是谁?
秦淮茹心里一惊,又是气恼又是尴尬,连忙快步上前,一把将棒梗扯开,压低了声音训斥道:“棒梗!
你在这儿干什么!
小小年纪不学好,听什么墙根!
赶紧回家去!”
棒梗正听得似懂非懂,心里好奇得像猫抓一样,突然被母亲抓住,吓了一跳。
待看清是秦淮茹,他眼珠子一转,反而理直气壮地小声顶嘴:“妈!
你还说我!
你不是也来听了吗?
我刚才都看见你在中院那边站了好一会儿!”
秦淮茹被儿子戳破心事,顿时羞得无地自容,扬起手作势要打,“你再胡说!
我撕烂你的嘴!
赶紧给我回家!”
棒梗见母亲真生气了,脖子一缩,撒腿就往前院跑,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做了个鬼脸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看着棒梗跑远,又看了看许小辰那紧闭的房门,耳朵里仿佛还能听到刘光天兄弟骂骂咧咧离开时的低语,看到阎家兄弟对视时那羡慕又自卑的眼神,想起傻柱的调侃,贾东旭的恼怒和仓皇……一切的一切,都指向这间安静的婚房,指向里面那个刚刚娶了资本家大小姐的许小辰,和那个似乎很“幸福”的娄晓娥。
幸福……秦淮茹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,嘴里泛起一丝淡淡的苦涩。
她想起自家男人贾东旭那越来越苍白虚弱的身体,想起他有时看自己时那躲闪又烦躁的眼神,想起婆婆贾张氏整日的唠叨和算计,想起三个孩子嗷嗷待哺的嘴巴和永远不够吃的粮食……她的日子,就像这四九城冬天灰蒙蒙的晨雾,沉重,阴冷,看不到尽头。
而屋里那个叫娄晓娥的女人,她漂亮,她家里曾经很有钱,她嫁的男人……看起来那么强壮,那么有活力,能让她……让她下不来床。
这算幸福吗?
秦淮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,此刻自己心里翻涌着的,是清晰的、无法抑制的羡慕。
她甚至不敢去深想,那羡慕底下,是否还藏着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