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俩小孩一人靠着林铭一条腿,
“大锅,能吃了吧?”
“你们俩可听话?”
小丫头连忙保证“大锅,我可听话了!”
另一个也连连点头,
“听话,咱们不吃,刚吃过饭,得等一会才能吃水果。”
俩小孩立刻了嘴“那要等多久?”
“半个小时!”
俩人不去睡觉,也不去玩,一人抱着林铭一条腿,等着到时间,
过了几分钟林铭被他俩磨的没办法“得,给你们拿香蕉吃,一人一半,吃好去睡觉,妈,你也吃一个,”
林铭给老妈拿了一个,又拿一个剥开,掰断,分给他们,自己也拿一个吃了起来,
这香蕉是催熟过的,现在天热,不能放,最多两天就得吃完,
这也是香蕉贵的原因,在这个火车比后世电瓶车快一点的年代,香蕉运输的损耗非常大,
虽然也是青香蕉运过来催熟,但是保鲜技术不行,都是常温运输,三十多度的天气放冰块也得坏。
上学之前,林铭去东跨院看了一眼,
今天开工,上午都在挖地基,建筑材料也送了一部分过来,
工人在院子里搭了一个帐篷,垒了一个土灶,既能烧水,也能做饭,
施工队的工人都住附近,不过他们中午不回去,就在这边做饭吃,吃好饭可以找个地方休息一会,
林铭转了一圈,也没打扰他们休息,等两天再过来看看在哪打井合适。
…
下午,放学后,林铭跟着张玮俊去他家拿了一条华子,五块钱一条,
晚上给老爸一包,喝汾酒得有好烟衬托,剩下的留着自己偷偷的抽,
其实后排的学生多数都抽烟,一根烟几个人轮流抽,一人一口,
自己在梦里的世界也抽烟喝酒,是资深的老烟民,
可能是喝了灵液的缘故,又可能因为是梦里,醒来后还是跟往常上学时一样,没有强烈的欲望,抽不抽都行,
林铭回到家时傻柱己经回来了,正在水池边收拾鱼跟菜,
“柱哥,你回来这么早?”
“在店里又没事,反正要提前回来,就早点来了,
我看看有什么要准备的,对了,我还切了点牛肉跟牛杂带回来下酒。”
林铭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收拾易中海,傻柱的工作还得易中海落实好,不然易中海废了,傻柱的工作也就没了着落,
小声问傻柱“柱哥,你的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