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这老登,不道德,看管两间铺子要累死我啊。
武炎燚苦笑一声心里有些诧异,这老头到底什么境界,步子怎么这么快,到底是什么功法。
一天寿材铺没有多忙的,就是药铺给人抓药忙一点,忙完后已经入夜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闷热的湿气,好似下雾一般
远处闪着忽明忽暗微弱的灯光,使夜显得更寂静了,外边时不时响起一阵蝉鸣,疲倦的月亮躲进云层休息,只留下几颗星星像是在放哨
这景色,仿佛那是一首清脆悦耳的小曲,谱写着独属这夜晚的韵味。
准备去收拾寿材铺,刚准备关门,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拉着房门,一阵冷风带着一股恶臭袭来刺的武炎燚直发呕
一个佝偻老人站在门口身上散发着恶臭,这种味道好像是在死人堆里呆了好几年,武炎燚强忍着恶臭问道:您好,我们已经要打烊了,要不您明天再来吧。
武炎燚这时只想着赶快让这位老人离开,因为这个味道实在受不了。
老人鸟都不鸟他径直向着黑棺走去,摸着黑棺露出诡异的笑容抬头看着武炎燚:小伙子,这口棺材卖不卖?
在灯光照耀下看清老人面容吓了一大跳,穿的是出嫁时的红衣,不过现在已经很破了
上面还有不少鞭子抽打留下的的痕迹,看着像是旧伤未愈,新伤又添,血迹层层叠叠,衣服没有一处是完整的,有的只有一片片暗红色的斑驳
腰间挂着一串铃铛,或许是心爱的人送的
皮包骨的手上多处新旧伤痕,手腕上还留着枷锁的痕迹,瞧老人面容,苍老的皮肤,饱经风霜的脸上一条条的皱纹
双手双脚颤颤巍巍,一双眼睛好似在告诉人们她渴求阳光,就好似一直身处黑暗之渊看不到一丝光亮
油腻的头发白黑半白在灯光下直反光,后脑勺插着两根钢针。
待看清面容武炎燚愣住了,老人再次问道:小伙子,这口棺材怎么卖?
光听到这个声音就头皮发麻,听的人是直打哆嗦,好不自在
就好像是一个人在你耳边不停地抠黑板,心上好似有一万只蚂蚁再爬,然后一人用一把钢针一根一根的往你指甲盖里插,旁边还有一个绝世美女在摸着你的脸颊
:老人家这口棺材不卖,要不你再看看别的东西吧。
:小伙子,你要老婆不要,要的话我过几天给你送来。
老人嘴角微微上扬漏出一抹邪笑,拍着棺材顺势拿出一张红纸放在了棺材上
武炎燚回过神之后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