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‘安保费’,该交了吧?”
赵铁柱的动作停了。
他转过身,眉头拧着,脸上那道疤看着更凶了。
“黄毛,上个星期不是刚交过吗?”
“那是上个星期的。”黄毛掏了掏耳朵,一脸的无赖相,“这个月,规矩改了,一周一交。怎么,铁柱哥场子大了,瞧不上我们兄弟了?”
“你们别太过分!”赵铁柱的声音里压着火。
“过分?”
黄毛冷笑一声,从身后抽出一根半米长的钢管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兄弟们最近手头紧,想跟铁柱哥借点钱花花。铁柱哥这么大个老板,不会不给这个面子吧?”
他身后那几个小子也都站了起来,手里不是拿着钢管,就是捏着啤酒瓶,不怀好意的围了上来。
大排档里的空气,一下就冷了。
客人们纷纷低头扒拉着串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,生怕惹祸上身。
赵铁柱攥紧了手里的炒勺,胳膊上的青筋一根根蹦起来。他以前也是个能在拳台上混饭吃的汉子,可现在...
他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发颤的右手,眼神暗了下去。
就在这时。
“老板。”
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来。
所有人顺着声音看过去,是刚才那个狼吞虎咽的瘦高青年。
他正慢条斯理的擦嘴,指了指黄毛手里的家伙。
“你这钢管,质量不行啊。”
黄毛愣了一下,脸立马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你他妈算哪根葱?!找死是不是!”
他挥着钢管,对着陆昕远的头就砸了过去。
陆昕远没动。
他就那么看着那根钢管。
【初等冶金】。
发动。
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里,那根坚硬的钢管,挥到半空,忽然像被抽了骨头,凭空软成了一截面条!
它弯成一个滑稽的角度,从黄毛手里滑掉,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全场都静了。
黄毛傻了,呆呆的看着自己空了的手,又看看地上那坨废铁,脸上的表情见了鬼一样。
“鬼啊!!”
他身后一个小弟尖叫一声,手里的啤酒瓶“啪”的掉地上摔碎了。
“这......这店有古怪!”
这群平日里横着走的混子,这会儿被超出认知的一幕吓破了胆。
他们再看赵铁柱时,眼神彻底变了,充满了恐惧,活像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