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,嘉靖帝的车驾抵达南京。南京六部官员在城外跪迎,赵贞吉跪在最前面,高声道:“臣等恭迎皇上!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嘉靖下车,环视众人,满意地点头:“起来吧。朕多年未来南京,今日一见,气象一新。你们做得不错。”
赵贞吉叩首:“臣等不敢居功。都是皇上圣明,景王殿下监国有方。”
嘉靖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裕王朱载坖站在一旁,面色微变。他没想到,南京的官员,开口闭口都是景王。
嘉靖在南京住下,住进了当年的皇宫。他破天荒地开始查看南直隶清丈土地的账簿,一页一页地翻看,不时点头。
“赵贞吉,清丈土地的事,办得如何?”嘉靖问道。
赵贞吉恭声道:“回皇上,清丈土地已经完成大半。海瑞、左懋第、瞿式耜等人日夜操劳,百姓们也很配合。预计年底前,可以全部完成。”
嘉靖满意地点头:“好。你们办得好。朕回去后,要好好赏你们。”
赵贞吉叩首:“臣等不敢居功。都是皇上圣明,景王殿下监国有方。”
裕王朱载坖站在一旁,面色铁青。他忍不住道:“父皇,儿臣听说,清丈土地,扰民害民。不少地方都有反对的声音,四弟的本意虽好,但是过犹不及。”
嘉靖看了他一眼,冷冷道:“扰民害民?朕看的是账簿,不是谣言。自古以来,土地兼并哪朝没有?改革自然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,去年朝廷岁收结余一千多万两银子,这些钱原本都是被某些人吞了的,动了他们的利益哪会没人反对。这一点,你要多和载圳学学。”
裕王面色惨白,不敢再言。
六月十五,朱载圳在景王府中接到陆绎的密报:“皇上在南京一切安好,裕王未有异常。徐阶、高拱曾试图联络南京官员,但无人响应。赵贞吉已经将清丈土地的账簿呈给皇上,皇上很满意。”
朱载圳看完密报,对黄德贤道:“徐阶这只老狐狸,终于无计可施了。告诉陆绎,继续盯着。不要放松警惕。”
六月中旬,嘉靖帝在南京的消息传回京城。朱载圳将这条消息写进了《大明时报》的第一期。他在编者按中写道:“皇上南巡南京,祭拜孝陵,体察民情。这是大明的盛事,也是百姓的福气。愿天下百姓,共沐皇恩。”
六月二十,《大明时报》第一期印刷完成。宋应星派人将报纸送往两京一十三省,各府州县,甚至偏远山区。报纸的内容通俗易懂,百姓们争相传阅。
有人感叹:“原来朝廷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