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的护卫。他一定能赢。
五月初三,京城接连传来消息。几个清流言官联名弹劾景王“专权跋扈、任用私党、祸乱朝纲”,奏疏写得慷慨激昂,大有“文死谏”的架势。朱载圳看都没看完,直接将奏疏交给了锦衣卫。
“查一查这几个人,看看他们有没有贪墨。”朱载圳对陆绎道,“本王不信,弹劾本王的人,自己屁股是干净的。”
陆绎领命,带着锦衣卫查了三天。结果不出所料——这几位言官,个个都有问题。有的克扣赈粮,有的收受贿赂,有的强占民田。证据确凿,无可辩驳。
五月初七,朱载圳在朝会上将证据一一摆出。几个言官面色惨白,跪地求饶。朱载圳冷冷道:“你们弹劾本王,本王不计较。但你们贪墨百姓的银子,本王不能不管。来人,摘去他们的官帽,押入诏狱,听候审理。”
殿中一片寂静。清流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说话。
清流一计不成,又生一计。
五月初十,裕王妃李氏再次入宫。这一次,她没有带世子,而是独自一人,跪在万寿宫前,声泪俱下。
“皇上,再过几日便是太祖皇帝的冥寿。臣妾斗胆,请皇上前往南京孝陵祭祖。太祖皇帝在天有灵,定会保佑大明江山永固,保佑皇上圣体康泰。”
嘉靖帝在殿中听了,心中一动。他自诩“忠孝帝君”,对太祖皇帝极为尊崇。祭祖之事,正中他的下怀。
“吕芳,朕想去南京祭祖,你觉得如何?”嘉靖问道。
吕芳低头,缓缓道:“皇爷,南京路途遥远,皇爷的身体……”嘉靖摆手:“朕的身体,朕自己知道。去南京祭祖,是朕的心愿。你传旨下去,让裕王陪朕一起去。”
吕芳领旨,心中却暗暗着急。他出了万寿宫,立刻找到黄锦,低声道:“快去景王府,告诉殿下,皇上要去南京祭祖,还要带裕王一起去。让他早做准备。”
黄锦连夜赶到景王府。朱载圳正在书房中批阅公文,见黄锦匆匆进来,问道:“黄公公,出了什么事?”
黄锦跪地叩首:“殿下,皇上要去南京祭祖,还要带裕王一起去。吕公公让奴婢告诉殿下,此事恐怕不简单。若是陛下在南巡途中出了什么意外,身边又只有裕王,怕有人假传圣旨。”
朱载圳面色一沉。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南直隶虽然是他的地盘,但徐阶、高拱在南京经营多年,根基深厚。若是他们心狠手辣,在半路或南直隶把嘉靖给送走了,再假传遗旨,说是传位给裕王,他这个监国的地位可就尴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