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内阁拟旨,司礼监批红,尽快下发。散朝。”
群臣跪地,山呼:“殿下圣明!”
朱载圳起身,走出奉天殿。身后,裕王朱载坖面色铁青,却只能站在原地,目送他的背影。
奉天殿的朝会散了,群臣各怀心思,匆匆离去。裕王朱载坖面色惨白,一言不发地上了轿,径直回了裕王府。他没有去书房,而是直接进了内堂,命人去请徐阶、高拱、张居正三人。
徐阶和高拱虽然被停职,但仍是裕王的座上宾。他们早早便在王府等候,见裕王面色惨白地进来,心中都是一沉。
“殿下,朝会上发生了什么?”徐阶急切地问。
朱载坖坐下,端起茶盏,手微微发抖,却没有喝,又放下了。他看着张居正:“张阁老,你来说吧。”
张居正站起身,面色平静,缓缓道:“今日朝会,景王宣布了三件事。第一,内阁改组。严嵩致仕,胡宗宪任吏部尚书,严世蕃任工部尚书,下官任兵部尚书,袁炜任礼部尚书,高耀任户部尚书,郑晓留任刑部尚书。六部尚书全部入阁。”
高拱猛地站起来:“什么?六部尚书全部入阁?这是要把内阁变成景王的一言堂!”
张居正看了他一眼,继续道:“第二件事,宗室改革。推行封爵考核制,宗室子弟年满十八岁需参加考试,根据成绩授爵。推行《嘉靖法》,宗室触犯法律者削籍,不再享受豁免。允许宗室自谋生路,湖广宗室可从景王府获得补贴。”
徐阶面色铁青:“这是要断了宗室的根!景王就不怕宗室造反?”
张居正没有接话,继续道:“第三件事,清丈土地。南直隶、浙江、福建、山东、湖广、江西、河南七省同时开展。每省派一个千户队的火枪亲兵,敢有阻挠者,先斩后奏。”
高拱拍案而起:“这是要动我们的根基!”
徐阶沉默良久,缓缓道:“清丈土地,绝不能让他们做成。宗室改革,也不能让他们顺利推行。我们在清流、户部、言官那里,还有说话的份量。只要大家一起反对,景王也不敢一意孤行。”
高拱点头:“徐阁老说得对。我们这就联络各科道言官,联名上书,反对清丈,反对宗室改革。”
张居正听着,一言不发。朱载坖看着他,问道:“张阁老,你怎么看?”
张居正抬起头,目光平静:“殿下,臣以为,此时不宜硬碰硬。景王有皇上支持,有火枪亲兵,有六部九卿。硬碰硬,我们不是对手。”
高拱怒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?坐以待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