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膀右臂。他们此行的任务,是清查两广的官员,摸清地方势力,为景王掌控两广打下基础。
临行前,朱载圳召见陆绎、姜云、张诚三人。他环视三人,缓缓道:“两广的事,交给你们了。记住,不要怕得罪人。该抓的抓,该杀的杀,该换的换。本王在京城,给你们撑腰。”
三人齐声道:“下官遵命!”
五月初,乌思藏都司的使者进京。乌思藏都司下设指挥使司、宣慰司、招讨司、万户府,主官一个都没有来,只是派了些下人带着贡品进京,表达对景王监国的尊重。朱载圳看着那些贡品——几匹氆氇,几包藏红花,几尊铜佛——心中冷笑。
“乌思藏都司的主官,为什么不亲自来?”他问使者。
使者是个中年喇嘛,汉语生硬:“回殿下,路途遥远,山路难行。各位大人实在来不了,特派小僧代为进贡。”
朱载圳盯着他,缓缓道:“路途遥远?云南比乌思藏近吗?云南布政使能来,他们就来不了?”
喇嘛低头不语。朱载圳挥手:“下去吧。告诉你们的主官,下次,本王要见到他们本人。”
喇嘛唯唯诺诺地退下。
朵甘都司的情况,比乌思藏好一些。藏传佛教的“三大法王”和阐化王、护教王、赞善王、辅教王、阐教王等五王中,赞善王、辅教王亲自来到京师。他们身着红色袈裟,手持念珠,见了朱载圳,行合十礼。
“殿下,贫僧赞善王,久仰殿下仁德,特来朝见。”赞善王年过花甲,面容慈祥,汉语流利。
辅教王年轻些,四十出头,目光深邃,也跟着道:“贫僧辅教王,见过殿下。”
朱载圳还礼,请他们坐下。他知道,嘉靖修道,与佛教格格不入。这几十年间,朝廷对朵甘都司的统治,几乎名存实亡。朝廷通过封授当地僧俗首领官职,强化对青藏高原东部地区的控制,但效果甚微。赞善王、辅教王愿意亲自来京,不是为了朝廷,而是为了宣传藏传佛教,扩大影响力。
“两位法王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”朱载圳温声道,“本王对藏传佛教知之甚少,还请两位法王多多指教。”
赞善王笑道:“殿下谦虚。贫僧听说殿下在德安兴办书院,广纳贤才,贫僧十分敬佩。藏地也有许多年轻人,想学习中原的文化。不知殿下能否允许他们来德安学习?”
朱载圳点头:“可以。只要是愿意学习的,本王都欢迎。本王还可以在德安设立一个藏文馆,专门教授藏语、藏文,培养通晓藏汉两种文化的人才。”
赞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