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九章:礼法之争,两位世子(2 / 3)

。”

朱载圳跪地:“儿臣愚钝,让父皇操心了。”

嘉靖摆手:“起来,朕不是怪你。朕是说,你太能干了,能干到让朕不知道该怎么用你。”他顿了顿,“朕这些年,一直在想一个问题——朕百年之后,这天下该交给谁?老大(裕王)仁厚,但魄力不足;老四(景王)能干,但锋芒太露。朕犹豫了几年,还是没有答案。”

殿中一片死寂。吕芳、黄锦、陈洪、孟冲、石真五人,各怀心思。

吕芳低着头,面色平静。他跟了嘉靖快四十年,深知皇上最恨的就是臣下揣测天家事。这种话,听在耳里,烂在肚里,才是正理。

黄锦面色不变,心中却暗暗为景王捏了把汗。皇上这话,是试探,也是敲打。景王若应对不当,便是万劫不复。

陈洪低着头,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。皇上这是要立储了?裕王?景王?不管是谁,他都要提前攀附。他的目光在朱载圳身上转了一圈,又迅速收回来。

孟冲面色平静,心中却翻涌如潮。他与裕王府有旧,这个消息必须尽快传过去。皇上对裕王不满,对景王也不放心——这是两败俱伤的局。

石真面色不变,只是静静站着。他是吕芳的人,吕芳怎么做,他就怎么做。

朱载圳跪在地上,心中飞速盘算。父皇这话,说得太直白了。直白到不像是在试探,倒像是在倾诉。他这些年,被国事家事压得太苦了。儿子们争来争去,大臣们斗来斗去,百姓们苦来苦去。他累了。

“父皇。”朱载圳抬头,目光坦然,“儿臣有一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儿臣以为,这天下,不该是谁的天下。是天下人的天下。父皇在位三十九年,何曾为自己活过一天?如今父皇想修道,想清净,那是父皇的福分。儿臣们不敢拦,也拦不住。但儿臣请父皇放心,无论将来是谁继位,儿臣都会尽心辅佐,绝不敢有半点懈怠。”

嘉靖盯着他,目光如炬:“真心话?”

朱载圳叩首:“真心话。儿臣若有半句虚言,天诛地灭。”

殿中又是一片寂静。嘉靖沉默良久,忽然笑了:“起来吧。朕信你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你比朕年轻时,强多了。朕像你这么大时,满脑子都是权术,都是制衡。你不一样,你是真在做事的。”

朱载圳起身,不敢多言。

嘉靖又看向翊钧和翊镠,忽然问:“老四,翊镠这名字,是你起的?”

朱载圳道:“是。按宗谱,这一辈从‘翊’字。他将来要继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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