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载圳对伊王并不陌生。伊王一系封在河南,是当地最大的宗室之一。朱典楧此人,在历史上名声不太好——贪财好色,横行不法,嘉靖四十三年被废为庶人,禁锢至死。但那是另一条时间线上的事。这一世,他主动投诚,说明他看准了风向。
“殿下,伊王此人,名声可不怎么样。”黄德贤在一旁提醒。
朱载圳点头:“本王知道。但他有他的用处。伊王一系在河南经营了近百年,田产、商铺、人脉,根深蒂固。若他能真心投靠,河南就是本王的地盘了。”
他提笔回信,措辞温和:“伊王殿下。同是大明宗室,理当守望相助。殿下在河南,本王在湖广,互为犄角,共保大明。殿下若有心,可派人来德安详谈。本王虚席以待。”
【叮!检测到伊王朱典楧对宿主表达效忠意愿(通过书信),是否使用“绝对忠诚”锁定?】
朱载圳微微一愣——书信也可以?系统提示再次确认,他微微一笑:“确认。”
信使带着回信匆匆离去。朱载圳站在窗前,望着北方的天际。河南,中原腹地,四战之地。若能经营好河南,湖广、河南、南直隶就连成一片了。
五月中旬,福建传来捷报。
李定国的战报写得很简洁:“倭寇万余,自三月以来数次进犯福宁、泉州、漳州沿海。末将率部与屠大山、黄道周等配合,设伏于三沙湾,火枪火炮齐发,倭寇死伤惨重。此役,斩首三千余级,俘获战船五十余艘,倭寇残部逃往浙江。自此,福建沿海倭患暂平。”
捷报传到福州,全城沸腾。巡抚游震得老泪纵横,拉着屠大山的手:“屠大人,福建百姓能过安稳日子,多亏了你和景王的兵啊!”
屠大山摇头:“游抚台,下官不过是戴罪之身。真正有功的,是景王殿下和李将军他们。”他心中却暗暗庆幸——跟了景王,这一步走对了。
黄道周则更关心福建的长远之计。他给朱载圳写了一封长信,信中写道:“殿下,倭寇虽退,但根源未除。福建山多田少,百姓无以为生,只能下海捕鱼、出海贸易。朝廷禁海,断了百姓的生路,倭寇才有机会招揽他们。若要根治倭患,必须开海禁。臣知此事不易,但请殿下放在心上。”
朱载圳看完信,提笔回信:“黄先生所言极是。开海禁是迟早的事,但不是现在。你且耐心等待,先做好福建的政务、军务。等时机成熟,本王自会推动此事。另,河南伊王已投诚。”
伊王投诚的消息暗中传到福建,黄道周大喜。他对屠大山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