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黄德贤:“他来做什么?”
黄德贤摇头:“奴婢不知。他只说有要事求见殿下,且务必保密。”
朱载圳沉吟片刻:“请他进来。注意周围,莫让锦衣卫察觉。”
片刻后,严世蕃一身黑衣,悄然出现在书房中。他面色憔悴,再无往日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,眼中满是血丝,显然多日未睡好。
“殿下!”严世蕃一进门,便扑通一声跪下,“殿下救我!”
朱载圳端坐不动,淡淡道:“严大人这是做什么?快快请起。”
严世蕃不肯起身,跪在地上,声音发颤:“殿下,下官被清流围攻,眼看就要家破人亡。如今只有殿下能救下官了!”
朱载圳看着他,心中飞快盘算。严世蕃此人,贪鄙奸猾,恶贯满盈,但他手中的资源和人脉,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。若能收为己用……
“严大人先说说是怎么回事。”朱载圳示意黄德贤扶他起来,赐座。
严世蕃坐下,将这些日子的遭遇一一道来。说到邹应龙的弹劾,他咬牙切齿;说到三法司的清查,他心惊胆战;说到林润的“谋反”指控,他几乎要哭出来。
“殿下,那些罪名,大多是捕风捉影。但有些事……下官承认,确实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。”严世蕃低声道,“但‘私藏甲兵、图谋不轨’这八个字,下官死也不敢认!这分明是徐阶那老匹夫要置我于死地!”
朱载圳静静听着,待他说完,缓缓道:“严大人想让我怎么救你?”
严世蕃抬头,眼中满是希冀:“殿下如今圣眷正隆,若能在皇上面前为下官美言几句,哪怕只说一句‘严世蕃虽有罪,但不至于谋反’,下官便感激不尽!”
朱载圳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严大人,你今日来见我,严阁老可知晓?”
严世蕃一愣,摇头道:“父亲他……太过谨慎,下官不敢告诉他。”
朱载圳点头:“那你可想过,若此事传出去,严阁老会如何?清流会如何?皇上会如何?”
严世蕃脸色一变,支吾道:“下官……下官只求活命,顾不得那么多了。”
朱载圳看着他,心中已有计较。此人已走投无路,正是收服的好时机。
“严大人,”朱载圳缓缓道,“本王可以帮你。但你要明白,帮你是要担风险的。本王凭什么帮你?”
严世蕃一咬牙,再次跪下:“殿下,只要殿下肯救下官,下官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!日后但有差遣,下官万死不辞!若违此誓,天诛地灭!”
朱载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