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清江浦抢险,潘季驯亲眼见识过景王的才能,一直感念。如今他已是正五品同知,专司河工。
潘季驯闻景王至,连夜赶来拜见。二人密谈至深夜,潘季驯透露了不少漕运内幕:
“殿下,漕运总督郑晓虽清廉,但漕运道上的官员,大半是严党的人。他们盘剥漕粮,虚报损耗,每年贪墨不下百万两。下官有心整顿,却力不从心。”
他取出一本账册:“这是下官三年暗中记录的证据。涉及漕运总督衙门、淮安府、扬州府、徐州等地的官员,共计三十七人,贪墨总额约一百二十万两。”
朱载圳接过,细细翻阅,心中震惊。这些证据若呈上去,足以震动朝野。
“季驯,你做得好。”朱载圳郑重道,“这些证据,本王收下了。但你也要小心,莫被察觉。”
潘季驯道:“殿下放心。下官孤身一人,无所牵挂。只要能扳倒这些蛀虫,死又何惧?”
朱载圳拍拍他肩膀:“不会让你死的。本王自有安排。”
四月初五,船队离开淮安,沿运河北上。
四月初十,船队抵达临清。
临清钞关,是当年景王离京南下时第一站。当时他拿下了严党贪官钱福,整饬钞关,赢得民望。如今钞关主事,正是当年举报钱福的张允修之侄张守约。
张守约闻景王至,亲至码头迎接。他如今已是正六品主事,将钞关治理得井井有条。
“殿下,当年若非殿下主持公道,下官早已被钱福害死。”张守约跪地叩首,“殿下恩德,下官没齿难忘。”
朱载圳扶起他:“你做得很好。钞关清正,商旅称便,这便是对本王最好的报答。”
张守约低声道:“殿下,下官这几年也收集了些证据。山东巡抚、按察使,皆与严党有勾连。他们在漕粮、盐税上做手脚,每年进贡严府白银不下十万两。”
他呈上一份密报:“这是详细记录。殿下入京后,或有用处。”
朱载圳接过,点头道:“好。你继续潜伏,莫要声张。待时机成熟,本王自会安排。”
四月初十子时,系统轮盘转动。
【叮!检测到当前为四月,月度轮盘抽奖机会已就绪,是否抽取?】
“抽取!”
轮盘停在一幅缓缓展开的海图图案上。
【抽奖中……恭喜宿主,获得:大明高清3D地图升级版——海域扩展模块。新增功能:可实时观察东海南海海域、琉球群岛、日本九州岛、菲律宾群岛等地的势力分布、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