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:圣心难测,奉旨就藩(2 / 4)

顺势攀诬的恼怒。

“都以为朕在西苑修道,便耳目闭塞,便老糊涂了。”嘉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天光,“圳儿是聪明,可他忘了,过犹不及。他这般急切地收拢人心,探查外事,想做什么?他眼里,还有没有朕这个父皇?还什么可以延年益寿的神物……他也觉得朕这个父皇,时日无多了?”

最后一句,轻飘飘的,却让吕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
“皇爷息怒!景王殿下年轻,或只是好奇,绝无他意……”

“有无他意,去了藩国,便知道了。”嘉靖打断他,转过身,脸上已是一片冰冷的决断,“传旨:景王朱载圳,年少骄纵,行为失检,着即就藩湖广德安府,闭门读书思过。一切供给仪仗,按制而行。让他离京之前,好好抄几遍《孝经》和《皇明祖训》!”

“是……是。”吕芳领命,迟疑了一下,“那……王府属员?”

“愿意跟去的,都跟着。京城王府,留几个看门的便是。”嘉靖挥挥手,语气漠然,“朕倒要看看,他这‘仁厚’之名,能带走多少人心。”

旨意传到景王府时,已近午时。

承运堂内,朱载圳跪接圣旨,听着那“年少骄纵,行为失检”、“闭门读书思过”的严厉措辞,心中先是一惊,旋即了然。

是自己操之过急了。大把赏赐收服王府人心,借小经筵接触中下层官员,微服出行接触陆绎,甚至通过葛守礼过问广东之事……这些动作,或许单个看来并无大碍,但全部落在父皇眼中,串联起来,便勾勒出一个“不安于室、结交臣工、窥探外事”的皇子形象。

嘉靖最忌惮的,便是皇子有私心,结党营私,威胁皇权。自己触碰了逆鳞。

“儿臣领旨,谢恩。定当深自反省,闭门读书。”他平静地叩首,接过那卷沉重的黄绫。

宣旨太监离去后,堂内一片肃然。但这份肃然中,并无惶恐动摇。袁炜、李本、姜云,乃至所有在场属官仆役,目光依旧清澈坚定地看着他们的主君。系统的力量,早已将“忠诚”烙印在他们灵魂深处。

朱载圳起身,环视众人,忽然笑了:“看来,父皇是嫌本王在京太过‘活泼’,要打发我们去个清净地方了。”

袁炜沉声道:“殿下,此乃皇命,不可违逆。德安虽偏,亦是殿下封国,正好静心施为。”

“袁长史说的是。”朱载圳点头,“传令下去,王府所有属员、护卫、仆役,皆随本王就藩。京中王府,仅留一百下人看院。”

他顿了顿,对姜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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