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墨砚，将观澜国际的别墅晕染得静谧无声。张丽回到房间后，并没有立刻休息，只是坐在落地窗旁的藤椅上，望着庭院里被月光照亮的花木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楼下传来轻微的响动，是李福寿从书房出来的声音。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，听着他的脚步声穿过客厅，没有丝毫停留，径直朝着他的房间走去。没有问候，没有交流，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话，仿佛她只是这栋别墅里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。

张丽轻轻叹了口气，指尖划过微凉的玻璃。她知道，这是他们约定好的相处模式，互不干涉，各自安好，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。她起身走到书桌前，拿出白天没看完的书，试图用文字驱散这份孤独，可目光落在书页上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肚子传来一阵轻微的绞痛。她下午在餐厅几乎没吃什么东西，此刻空腹的不适感愈发明显。张丽皱了皱眉，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，想下楼找些东西垫垫肚子，尽量不打扰到李福寿。

厨房的灯亮着一盏暖黄的壁灯，光线柔和，不至于太过刺眼。她打开冰箱，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食材和半成品，还有佣人准备好的三明治和牛奶。张丽拿出三明治，正准备加热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，吓了她一跳。

“还没睡？”

李福寿不知何时站在厨房门口，身上换了一身黑色的家居服，少了几分白日里的凌厉，多了一丝难得的松弛。他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三明治上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“我……有点饿。”张丽的声音有些干涩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
李福寿走进厨房，径直走到灶台前，打开火：“生冷的东西吃了不舒服，我给你煮碗面。”

他的动作利落，从橱柜里拿出面条和鸡蛋，又切了点青菜，动作娴熟得不像一个久居上位的总裁。张丽站在一旁，有些手足无措，想说不用麻烦，可话到嘴边，却被他专注的侧脸堵了回去。

厨房里很快弥漫起淡淡的面香，鸡蛋的嫩滑混着青菜的清爽，驱散了深夜的寒凉。李福寿将煮好的面端到餐桌上，递过一双筷子：“快吃吧，放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张丽坐在他对面，拿起筷子，小口地吃着面。温热的面条滑入胃里，不适感渐渐消散，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。她偷偷抬眼看向李福寿，他正端着一杯温水，安静地看着她吃，眼底没有了往日的冰冷，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。

“下午没怎么吃东西。”李福寿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