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丝颤抖,视线在房间唯一的出口处停留。
门已经被反锁了。
雷蒙德站起身,挺着滚圆的肚子向她逼近。
“孩子?孩子重要还是前途重要?”
“只要你听话,副总的位置就是你的。”
雷蒙德伸出手,试图去抓童文洁的手腕。
童文洁向侧面躲闪,身体撞在了酒柜上,酒瓶发出碰撞的脆响。
“你别过来,我已经报警了!”
她虚张声势地喊着,手心里全是汗。
雷蒙德停下脚步,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。
“报警?这一层的监控我都让人关了。”
“谁能证明我在这里?谁又敢管我的事?”
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,粗壮的手指死死扣住了童文洁的肩膀。
童文洁拼命挣扎,指甲在雷蒙德的手背上留下了几道血痕。
“臭娘们,给脸不要脸!”
雷蒙德吃痛,扬起手掌就要扇下去。
“嘭!”
一声巨响在包间里炸开。
实木房门从中间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,锁舌直接被弹飞。
季博阳站在门口。
他穿着黑色的衬衫,领口敞开两颗扣子,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处。
房间里的灯光照在他脸上,勾勒出冰冷的轮廓。
雷蒙德被这股巨响吓得一哆嗦,手掌停在半空。
“你他妈谁啊?谁让你进来的?”
他转过头,对着季博阳怒吼。
季博阳没有说话,迈步走进房间。
他的脚步很轻,踩在红色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这种寂静反而让雷蒙德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。
“博阳!”
童文洁惊呼一声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趁着雷蒙德发愣的间隙,用力挣脱开来,跌跌撞撞地跑向季博阳。
季博阳伸出手,揽住了她的腰肢。
童文洁的身体在剧烈颤抖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打湿了季博阳的衬衫。
“没事了。”
季博阳淡淡地吐出三个字,视线落在了雷蒙德身上。
雷蒙德看着季博阳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,心里的底气又回来了。
“哪来的野种,敢管老子的闲事?”
“保安!保安都死哪去了?”
他对着门口大喊,却没有任何回应。
季博阳松开童文洁,一步步走向雷蒙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