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针没入头皮三分,尾端轻颤。
童文洁原本紧绷的脚趾逐渐放松,脚背的弧度变得平滑。
季博阳指尖捻动针柄,一缕微弱的紫色流光顺着针身渗入穴位。
那是合欢回春功催发的精元,具备洗髓伐骨的奇效。
宋倩站在床尾,两只手紧紧抓着裙摆,指甲扣进了布料缝隙里。
她看着季博阳的侧脸,视线在对方花白的头发和那双修长有力的手之间来回移动。
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产生了一种眩晕感。
这个男人到底藏着多少秘密?
季博阳撤回手,将银针一根根拔出,重新放回紫檀木盒中。
他并没有看宋倩,只是低头整理着针包。
“她太累了,这一觉会睡得很沉。”
“等她醒了,那些郁结的肝火会随着汗液排出来。”
季博阳站起身,身体发出一阵轻微的骨骼摩擦声。
宋倩下意识地向前迈出半步,想要伸手去扶,却又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衣服时缩了回来。
“你要走了吗?”
宋倩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季博阳推开卧室的门,走向玄关。
“公司还有点事。”
“记住,今晚不要叫醒她。”
他换上那双略显破旧的平底鞋,推门走进了楼道的阴影里。
宋倩站在空荡荡的客厅,看着紧闭的大门,心里像是被挖走了一块。
这种被掌控又被丢下的感觉,让她既恐惧又沉迷。
季博阳走出小区,晚风吹动他那头花白的假发。
他感受着体内功法的运转,宋倩和童文洁提供的阴元虽然还未彻底炼化,但已经让他的根基稳固了不少。
这种积攒的过程急不得。
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,报出了腾达集团的地址。
虽然他现在住进了高档复式,但他更喜欢待在那个简陋的保安亭里。
那里是整个集团的信息中转站,也是他观察那些极品阴元载体的最佳观测点。
半小时后,季博阳回到了腾达集团大门口。
他弯着腰,步履蹒跚地走进岗亭。
岗亭里的桌子上放着一份还没翻完的报纸,茶缸里的茶叶已经泡开了。
他坐回那把嘎吱作响的藤椅上,端起茶缸喝了一口。
这时候,监控屏幕上的画面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公司大厅的前台位置,两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女孩正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