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守诚的脸色突然由青转紫。
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一只手死死扣住胸口的衣服。
“咳……咳咳!”
一口黑红色的血液喷溅在地面上,辛守诚身体一歪,从椅子上栽倒。
“父亲!”
“爷爷!”
正厅里顿时乱成一团,辛家人围了上去,有人掐人中,有人翻找药瓶。
辛建国指着辛海璐大喊。
“都是你气倒了老爷子!如果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,你就是辛家的罪人!”
季博阳越过人群,走到辛守诚身边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布包,缓缓展开。
一排长短不一的金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“滚开!你要干什么?”
辛建国伸手想要推开季博阳。
季博阳反手扣住辛建国的手腕,指尖微微用力。
辛建国发出一声惨叫,整个人被甩了出去,撞在后方的红木柱子上。
“想让他活命,就闭嘴。”
季博阳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。
他伸出食指,在辛守诚的胸口点了几下。
指尖触碰处,皮肤微微凹陷。
季博阳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金针,手指快速捻动。
金针精准地刺入辛守诚的天突穴。
随着针身的震颤,辛守诚原本紧闭的呼吸道发出一声长长的抽气声。
季博阳动作不停,双手如幻影般在辛守诚的周身穴位掠过。
百会、膻中、关元。
每一根金针刺入,辛守诚的脸色就红润一分。
大厅里安静得可怕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盯着那不断颤动的针尾。
辛守诚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,皮肤表面渗出一层腥臭的黑色汗液。
季博阳最后拔出金针,带出一道细长的黑血。
辛守诚猛地坐起身,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“我……我感觉胸口不闷了。”
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位置,原本常年伴随的绞痛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辛守诚看向季博阳,眼中满是惊骇。
他这顽疾求访过无数名医,都说只能靠药物维持,如今竟然被这年轻人几针治愈。
“神医……真是神医啊!”
辛守诚推开搀扶他的族人,对着季博阳躬下身去。
“老朽有眼无珠,多谢季先生救命之恩。”
辛家人的态度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