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曼的心脏也跟着那声音一并碎裂。
完了!
她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。
那可是她刚换的最新款水果手机,更重要的是,里面有她刚刚偷拍的证据!
她顾不上被发现的风险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窗下,双手疯狂地在茂密的草丛里扒拉着。冰凉的露水瞬间浸湿了她名贵的丝绸衬衫,泥土和断裂的草叶沾了她满手,平日里精心养护的指甲也断了一根,钻心的疼。
可她完全顾不上了。
保安亭里,季博阳收回了手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他低头,看着依旧趴在自己腿上,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的辛海璐,声音恢复了那种老年人特有的、略带沙哑的平淡。
“辛特助,没事吧?是不是抽筋了?”
辛海璐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那股恐怖的电流还在四肢百骸里流窜,让她浑身发软,提不起一丝力气。刚才那一声不受控制的啼鸣,更是让她羞耻到想要当场死去。
她听到了窗外的动静,也听到了季博阳这句充满了“关切”的问候。
这一刻,她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他是故意的。
他是故意让外面的人听到的。
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,瞬间冲散了身体里还未褪尽的异样燥热。这个老头……这个看似任她拿捏的保安……他的心机,远比她想象的要深沉得多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辛海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。她不敢抬头,只能将脸死死地埋在自己的臂弯里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季博阳慢悠悠地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发出几声“嘎嘣”脆响,“时间不早了,辛特助早点回去休息吧。我这老头子,也该锁门了。”
说完,他便不再看她,径直走向保安亭的门,留给辛海璐一个佝偻而又决绝的背影。
辛海璐屈辱地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,才撑着墙壁,一点点地站了起来。膝盖的疼痛,腿部的酸软,都在提醒着她今晚发生的一切是何等荒唐。
她踉跄地走出保安亭,看也没看还在草丛里狼狈摸索的林曼,径直走向自己的那辆玛莎拉蒂。
第二天,腾达集团。
茶水间里,几个女同事正围在一起,压低了声音,交头接耳。
“听说了吗?昨天半夜有人在公司停车场那边,听见怪声了。”
“什么怪声?不会是闹鬼吧?”
“什么闹鬼!我听行政部的姐妹说,是林总监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