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这位高高在上的辛特助,此刻的状态似乎不太对劲。
辛海璐一踏入岗亭,脚步便彻底凝固了。
一股浓郁至极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,瞬间穿透了酒精的麻痹,直冲她的天灵盖。
那味道……好香!
长久以来被工作和压力死死压抑的空虚与燥热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她患有严重的失眠症,常年需要依赖药物才能入睡。可现在,这股香气仿佛是最终极的安眠药,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依赖感和渴望。
她的视线艰难地聚焦,看到了岗亭里坐着的人。
一个头发花白、背脊微驼的老头。
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,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。
辛海璐的理智在告诉她,这很荒唐。
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,本能地朝着那香气的源头挪了过去。
季博阳看着这位平时高不可攀的冰山御姐,平日里清冷的凤眸泛着水光,正一步步走向自己这个“糟老头子”。
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,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。
“这……”
季博阳有些懵。
送上门了?
不,不对。
他体内刚刚收敛的功法,因为辛海璐身上阴元的靠近,竟隐隐有失控暴走的迹象。
这是功法运转到关键时刻被打断的后遗症!现在他不能动,更不能强行推开这个行走的“阴元炸弹”。
否则,气血逆流,他这把老骨头今晚就得交代在这。
“老伯……你身上……”
辛海璐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,她已经走到了季博阳面前,俯下身,鼻尖几乎要贴到他的脖颈。
“好香……”
她口中呢喃着,像一只找到了慰藉的猫。
季博阳只觉得一股温热的吐息打在自己松弛的皮肤上,让他浑身一个激灵。
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,能闻到她发丝间散发的香水味,更能感受到她体内那股对他而言致命诱惑的精纯阴元。
“姑娘,你喝多了,这里是保安亭。”
季博阳强行压下体内的躁动,用一种苍老而沉稳的口吻说道。
然而,他的话对此刻的辛海璐而言,没有任何作用。
她非但没有退开,反而伸出双臂,主动攀上了季博阳的脖子。
冰凉柔滑的手臂贴上他满是褶皱的后颈,极致的反差让季博阳的身体瞬间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