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稳有力,完全不像个孩子瞎胡闹。
王梅微微惊讶,看着儿子专注的神情,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。
苏辰屏息凝神,仔细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脉搏跳动。
脉象沉细而弦,略显涩滞,尤其在肺部对应的位置,能感觉到一种隐隐的、不够畅通的阻滞感,像是河道里有淤泥堆积。
结合王梅说的“胸闷气短”、“老毛病”,以及她略显苍白、眼下有些发青的脸色,还有记忆里她偶尔凌晨会咳嗽几声……几分钟后,苏辰松开了手,看着母亲,缓缓说道:“妈,您这不是简单的生气。
您肺上有旧疾,应该是小时候落下的病根,可能是受了严重的风寒,或者……掉进过冷水里?
导致肺气受损,一直没有完全养好。
平时劳累或者情绪激动,就容易引发气滞血瘀,胸口发闷,喘不上气,是不是凌晨两三点的时候,最容易咳嗽或者觉得憋闷?”
王梅的眼睛瞬间瞪大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
她肺上有毛病,是小时候冬天掉进村口的冰窟窿里,差点没救上来,后来就落下了病根,一到冬天或者累着了就容易咳嗽,胸口发闷。
这事儿,连死去的丈夫都不知道那么详细!
儿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
连凌晨容易发作都说了出来?
这绝对不是瞎蒙的!
“脉象告诉我的。”
苏辰指了指她的手腕,表情认真,“妈,您这病拖了这么多年,虽然不致命,但很伤身体,让您一直很虚弱,容易累,也容易生病。
得好好调理才行。”
王梅看着儿子那笃定而清澈的眼神,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。
儿子真的懂医术?
跟谁学的?
那个“二爷爷”难道还懂医?
不对,儿子说是看外公留下的医书……这到底怎么回事?
她脑子里乱糟糟的,但看到儿子关切的眼神,心里又涌起一股暖流和莫名的信任。
她迟疑地问:“那……那能治吗?”
“能。”
苏辰肯定地点头,“需要慢慢调理。
我先给您按摩几个穴位,疏通一下气血,您会感觉舒服很多。
然后我再给您写个方子,您去药房抓点药,配合着吃,平时注意休息,别太劳累生气,半个月左右,症状就能大大缓解,坚持调理一两个月,差不多就能去根。”
说着,他让王梅趴到床上,挽起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