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缝纫机呢,就放到我屋里去。
我年纪大了,不出门,整天在家。
谁家要做衣服补衣服了,就来我这儿用。
我还能帮着看着点,教教那些不会用的。
这样一来,机器不闲着,大家也方便,王梅你也不用操心机器被别人用坏,怎么样?”
这话说得,比易中海更绝!
直接要把缝纫机“征用”到她屋里去!
还打着“帮看着”、“教用”的旗号,仿佛她做了多大牺牲和贡献似的!
阎埠贵立刻拍手叫好,脸上堆满笑容:“老太太高见!
真是高瞻远瞩!
这样安排最合适不过了!
既解决了机器闲置的问题,又方便了全院邻居,还体现了老太太对咱们小辈的关爱和咱们院的文明进步!
我举双手赞成!”
秦淮茹也连忙跟着附和,还带头鼓起掌来,一边鼓掌,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斜睨着王梅,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挑衅,仿佛在说:看吧,你再有钱有东西,到了这院里,也得听大家的!
其他不少邻居,尤其是那些眼热缝纫机已久的妇女们,也纷纷跟着鼓掌叫好,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。
能免费使用缝纫机,谁不愿意?
至于王梅乐不乐意?
那不重要,少数服从多数嘛!
有三位大爷和老太太做主呢!
王梅看着眼前这一幕,听着那刺耳的掌声和叫好声,又气又急,脸都白了。
她攥紧了拳头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:“这……这怎么行?
缝纫机是我家的!
是我花钱买的!
凭什么要放到别人屋里?
还要给别人用?
我不同意!”
聋老太太脸色一沉,拐棍在地上重重一顿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厉声道:“王梅!
你怎么这么不懂事?
我这是为你好!
为全院好!
好东西要大家用,这是老理儿!
你一个妇道人家,带着两个孩子,要那么好的东西干嘛?
不是浪费是什么?
难道你想看着全院人都说你自私自利,不顾邻里情分吗?
她一连串的质问,倚老卖老,扣帽子,气势逼人。
王梅本来就不擅长争吵,面对全院人的目光压力和聋老太太的厉声斥责,瞬间慌了神,胸口发闷,气得嘴唇哆嗦,想要辩解,却觉得脑子里一片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