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摊了摊双手,整个人放松且自然,不像是医生和军官,更像是一位同龄的朋友。
“夏医生,有一说一,我现在的心情不那么美丽,低于正常指数。”秦皓的声音略显低沉沙哑,带着几分磁性。
“你有什么烦恼吗?”夏初继续询问。
“我战友被歹徒撞伤了,伤情好像不太乐观。”秦皓道。
夏初眼神一滞,呆愣了一下。
秦皓的回答,着实出乎了她的意料。
在当前的境况下,秦皓居然还有心思去担心在战斗中受伤的战友?
倒不是说担心战友有什么问题,而是正常人若与秦皓有着相似的经历,这会儿往往顾及不到他人。
一方面,第一次杀人,通常会有强烈的应激反应。
另一方面,立下泼天的大功,也会让士兵,尤其是新兵喜不自胜。
“这的确是一件让人忧心的事情,但愿他能尽快康复。”夏初收起微笑,神情变得严肃。
如果这番话她是笑着说的,未免太不尊重在一线与凶恶悍匪战斗并负伤的战士。
秦皓低下头,不吱声了。
“还有别的烦恼吗?”职责在身,夏初必须不断咨询秦皓。
秦皓思索片刻,缓缓道:“夏医生,跟你交个底吧,我其实不想当兵,是我父亲逼我来当兵的,还跟我立下了约定,只要我当完两年义务兵,就可以回去继续上学,但今天我肾上腺素爆发,运气爆棚,击毙了四名歹徒,我担心我父亲知道后,不让我退伍,这让我很烦恼。”
权衡再三,秦皓对夏初说出了这段话。
他这么说,当然不是一看到美女就忍不住和对方交心,而是别有目的。
他刚才说的这段话,一定会被夏初记录下来,纳入心理评估报告,而这份报告,也一定会出现在秦成功的办公桌上。
虽然388团并不隶属于秦成功所统辖的集团军,但上层圈子很小,一位军长儿子的心理评估报告,怎么可能不被军长所知。
不难预料,秦皓的心理评估报告,会相继被本集团军的团长、师长、军长所阅览,最终传递到秦成功那里。
秦皓之举,便是借此机会,和秦成功摊牌,同时让一些高级军官,知道他和秦成功之间的约定,以此架住他那位军长老爹。
咱爷俩早就约定好了,我只当两年义务兵,到时候你该不会毁约吧?
现在一些高级军官知道了这个约定,如果你毁约,应该会很没面子,很影响你形象的吧?
为了享受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