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罪?”
他又抬手一挥,一道光影瞬间投射在半空,正是那本从阴煞库偷出的记录竹简,上面“三年前北麓异常阴煞、玄阳经手、机密封存”的字样,清晰可见。
“库中机密记录,你私自篡改,这也是不知何罪?”
玄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又迅速转为铁青。
他没想到,我们竟能请动玄真长老,更没想到,戒律院的动作会如此之快。
“是他们!是这三个孽障!”
玄阳眼珠一转,立刻指向被我护在怀里的张承宇与倒地的马三立,声嘶力竭地喊道,“他们三人修炼邪术,盗取阴煞库机密,闯入北麓禁地,陷害于我!王清玄更是心术不正,欲夺茅山大权,才策划了这一切!”
他倒打一耙,将所有罪责,全都推到了我们三人身上。
“玄阳!你休要狡辩!”
我嘶吼着,从怀中掏出那卷沾满血迹的复盘麻纸,高高举起,“这是我们昨日在阴煞库查到的记录,上面有你的亲笔印记!还有这山洞里的血迹、青铜碎片,全都是你炼制阴煞引的证据!你身为茅山长老,却为了私欲残害无辜,你才是真正的叛徒!”
“证据?”
玄阳冷笑一声,周身道行再次爆发,金色与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交织,“你们三个小崽子,道行不过二十余载,拿得出什么证据?在我四十七年道行面前,不过是信口雌黄!”
他抬手就要再次动手,却被玄真长老一声厉喝拦住:“玄阳,住手!”
“师兄,此等孽障罪大恶极,今日不除,他日必成茅山大患!”玄阳红着眼睛,疯狂喊道。
“够了!”
玄真长老眼神一厉,拂尘一挥,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压制住玄阳的道行,将他死死定在原地。
“来人!”
“将玄阳长老拿下,带回戒律院,听候发落!”
戒律院的护法弟子立刻上前,手持锁灵索,就要去擒拿玄阳。
可玄阳身为茅山长老,道行高深,岂是轻易能制住的?
他怒吼一声,周身煞气与正阳之力同时爆发,直接震飞数名弟子,身形一闪,竟要冲破包围圈,逃往山下。
“想跑?”
玄真长老眼神一寒,指尖掐诀,一道金色咒文瞬间打出,直取玄阳后心。
“噗!”
玄阳被击中后心,闷哼一声,身形踉跄,却依旧没有停下,反而速度更快,一头扎进了山下的密林之中,消失无踪。
“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