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有一技立身,有心念守正。你的阵法,关键时刻能救我们所有人的命。”
马三立嘿嘿一笑,顿时又有了劲头:“说得对!下次再遇厉鬼,我一定布个困阴阵,把它困得死死的!”
三人相视一笑,气氛轻松自在。
八年相处,我们早已不是普通的同门,而是比亲人更亲的兄弟。一同修行,一同挨饿受冻,一同下山斩鬼,一同面对凶险,彼此信任,彼此依靠,这份情谊,比道行本身更加珍贵。
歇息片刻,我们起身准备返回小院。
刚走几步,马三立的罗盘突然再次颤动,这一次,指针转得比往常急促,却没有指向固定方位,只是在原地乱跳。
“奇怪……”马三立皱起眉头,“这附近没有阴灵,怎么会有煞气波动?很淡,几乎看不见,不仔细察觉根本发现不了。”
我与张承宇立刻凝神,以自身心神感应四周。
片刻后,我缓缓开口:“是一丝残留的凶煞气,很淡,很旧,应该是很久以前路过的凶煞留下的,并非在此作祟。”
张承宇也点头:“气息微弱,无碍。不过看来,这后山并非一直安稳,也曾有过凶煞来过。”
马三立收起罗盘:“还好只是残留气息,要是再来一只青石村那样的厉鬼,咱们又得忙半天。”
我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八年修行,我早已明白,世间阴煞无处不在,有温顺的游魂,就有凶狠的厉鬼;有平静的日常,就有突发的凶险。茅山弟子的道行,便是在这一静一动、一安一危之中,一点点磨出来的。
我们三人一路缓步返回青云小院。
午后的阳光温暖,小院安静祥和。我继续坐在石桌前画符,张承宇在院中练习七星步法与桃木剑法,每一剑都沉稳有力,不骄不躁;马三立则坐在角落,专心研究奇门阵法,时不时摆弄铜钱与罗盘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,没有玄而又玄的修仙得道。
只有一笔一画的符,一招一式的剑,一阴一阳的阵。
只有三个少年,在茅山深处,默默打磨自己的道行。
日头渐渐西斜,晚霞染红了天际。
我放下朱砂笔,看着眼前一叠整齐的符纸,心中平静无波。
今日依旧是平凡的一天。
清游魂,安地缚灵,画符,练咒,与兄弟相伴。
可我并不知道,这份平静安稳的日常,终有一天会被彻底打碎。
山门血案,同门反目,蒙冤亡命,天下追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