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握着无数的项目,前世他还曾经想接陈景明公司的活,却连人家的面都见不到。
他没想到,陈景明的风光,居然是踩着桑婉雨的心血上去的。
陆烬看着哭得肩膀微微发抖的桑婉雨,心里涌起一股怒意。
前世他最恨的,就是这种背后捅刀子、踩着别人上位的小人。
他递给桑婉雨一张纸巾,声音很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:“雨姐,这不是你的错,是陈景明不是东西。你放心,你失去的东西,我帮你一点一点拿回来。他欠你的,我帮你一点一点讨回来。”
桑婉雨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陆烬。
眼前的少年,才十八岁,比她小了整整八岁,可说出的话,却带着无比坚定的力量,像一道光,照进了她尘封了两年的、灰暗的心底。
这两年,她见过太多虚情假意,太多落井下石,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。
她愣了很久,才破涕为笑,擦了擦眼泪,摇了摇头:“傻小子,你才多大,就说这种大话。陈景明现在已经是国内地产圈的大佬了,咱们跟他,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“现在不是,以后总会是的。”陆烬看着她的眼睛,认真道,“雨姐,你信我,最多五年,我一定会让你站在他面前,把他欠你的,连本带利讨回来。你的设计,不该被埋没在这个小县城的酒馆里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
五年后,正是国内地产和基建的黄金期,也是他的事业腾飞的时候。到时候,别说一个陈景明,就算是他背后的地产集团,他也有底气碰一碰。
桑婉雨看着他眼里的认真,心脏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。
她活了二十六年,经历了背叛和欺骗,早就对男人、对感情不抱任何希望了。
可眼前的这个少年,却让她冰封了两年的心,第一次,有了松动的迹象。
她知道,自己不该动心。
他比她小八岁,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,前途无量,而她,已经经历过人生的至暗时刻,满身伤痕。
他们之间,隔着的,不仅仅是八年的年龄差,还有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。
她只能把这份不该有的心动,死死地压在心底。
“好,姐姐信你。”桑婉雨吸了吸鼻子,收起了眼泪,笑着举起酒杯,“那姐姐以后,就靠你这个大老板罩着了。”
她刻意用轻松的语气,把刚才的情绪掩饰了过去。
陆烬看着她眼里的闪躲,没有戳破,只是举起酒杯,跟她碰了一下:“放心吧雨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