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秦淮茹搓着衣裳,目光总往何雨水家拐角处瞟。
她听见了东跨院的动静,只因衣裳未洗完,便没随一大妈去看热闹。
正洗着,她见一大妈独自回来,立刻停了活,快步走到易中海家门口问:“一大妈,刚东跨院那边怎么了?”
一大妈见是秦淮茹,笑着答:“淮茹,我刚看见张毅带人去东跨院,把院里的锁砸开了。”
秦淮茹满脸诧异,忙追问:“啥?砸了锁?张毅这是要做什么?”
一大妈接着说:“张毅刚给我看了房契,说东跨院现在是他的了。看他那样子,是要带人把院里塌了的几间房重新盖起来。”
秦淮茹惊得张大嘴,满脸不敢置信:“啥?东跨院成他的了,他还要重建?”
说着,她又看向一大妈,接着问:“一大妈,你知道张毅是怎么弄到东跨院的吗?”
一大妈摇了摇头,实话实说:“我不清楚。张毅只给我看了房契,说房子是他的,别的啥也没说。我一个女人家,也不好多问,等你一大爷下班,让他找张毅问清楚吧。”
秦淮茹连忙点头,脸上挤出笑意:“一大妈您说得对,这种事张毅也不会跟咱们多说的。”
嘴上这般说,秦淮茹心里却满是好奇。东跨院的房子虽已坍塌,可若重建起来,便是难得的好住处。
张毅站在东跨院的院子里抽烟,望着眼前坍塌的屋舍,心里满是可惜。
他格外喜欢老四合院的建筑风格,本想在原有基础上改造,可看房子坍塌的程度,怕是只能全部推倒重建。
抽完烟,张毅见雷师傅还在院里查看,便抬脚走进旁边一间屋子,想跟着看看具体情况。
这间屋子约三十平米,里头满是掉落的砖瓦木梁,一片破败。
张毅看了两间房,才走到中间那间,朝忙活的雷师傅喊:“雷师傅,您看得怎么样了?”
雷师傅听见喊声,回头应:“东家,您先别急,就剩最后一间房,我看完就好。”
张毅点了点头,跟着雷师傅走进最后一间屋子。
他见雷师傅不时用锤子敲敲墙面和屋顶,凑上前仔细打量,便也跟着在屋里查看。
看了片刻,张毅心生好奇,忍不住问:“雷师傅,您怎么总盯着屋顶和墙面看?”
雷师傅咧嘴笑了笑,耐心解释:“我这是看看这些墙体还能不能用,再估摸下屋子原先的高度,回头重建,也好心里有数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:“房子改造重建都得去街道办报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