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说边走向院门,凑到门缝外看了看,扬声问:“谁啊?”
易中海听见声音,立刻应道:“张毅,是我,易大爷。”
张毅听出是他,语气冷淡地问:“易大爷有事吗?”
易中海板着脸质问:“谁让你锁门的?院里不许锁门,你不知道规矩?”
张毅抱臂站在门内,故意提高声音说:“锁门自然是防嘴馋不要脸的来蹭肉!一大爷,我们今天刚搬来收拾新家,做肉庆贺,结果有人来借肉,还有人想抢,不锁门,肉早被抢光了。”
易中海被他说得一噎,随即冷哼道:“这也不是你锁门的理由。”
张毅抬眼挑眉反问:“一大爷,你没完了?后罩房只有我一家,院子地契在我手里,我锁自家门怎么了?我锁的是私门,又不是公共通道。”
易中海强辩道:“咱们院是文明大院,向来夜不闭户,你锁门坏了四合院的名声。”
张毅嗤笑一声,语气讥讽:“文明大院就必须敞着门?哪条法律这么规定?我家当初锁门都被人占了,再不锁门,房顶都得被掀了,我可不敢冒险,一大爷觉得不对吗?”
易中海被怼得面红耳赤,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,最后怒道:“你强词夺理!不听劝,你就好自为之!”
说罢,他甩袖怒气冲冲地离开了。
听着易中海走远,张毅毫不在意,一番对怼让他心头郁气全消。
他刚转身进屋,叶书画就蹦跳着迎上来,好奇地问:“当家的,刚才是谁啊?”
张毅瞥了眼院门,随口道:“没什么,一条赖皮狗,又想来蹭吃的。”
叶书画撇撇嘴抱怨:“太过分了!之前听你说四合院奇葩多,没想到这么多,连顿饭都吃不安生。”
刚收拾完碗筷的叶书琴擦了擦手,无奈开口:“别拿叶家村比,那都是同姓乡亲,互相照应。再说咱们今晚吃的东西,这年月哪能不招人惦记。”
张毅想了想,说道:“书琴,你说得对,这顿饭提醒我了,我们太招眼。偶尔吃一次没事,常这样肯定麻烦不断。”
叶书画立刻委屈地嘟嘴:“那我们不能吃肉了吗?”
张毅笑着揉了揉她的头:“不是不能吃,是要低调。以后吃肉就关紧门窗,我再准备杂面,你们做窝窝头,摆上咸菜,别让外人看出来我们吃什么。”
叶书琴当即说:“当家的,别惯着她。咱们日子好些了,可旁人不容易,就算有钱也得省着,一家四口全靠你撑着。”
张毅笑着看向她,语气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