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毅身上,笑着说:“张毅啊,老婆子听说你的事了。这事儿,你别怨你一大爷,他说到底也是为了整个四合院的街坊好。”
张毅看着聋老太太,淡淡道:“是吗?可我半点都没看出来。”
听到这话,聋老太太也不生气,接着说:“张毅啊,做人做事不能太自私。人一旦自私,就容易招人厌,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孤立你,可不是这个理?”
张毅听出她话里的威胁,满脸不屑:“老太太,您该知道我以前的处境,我这人别的不怕,就怕没人孤立我。”
“不过现在不一样了,你看我身边这些人。这位是我媳妇,这两位是她的妹妹。”
“再者,我媳妇娘家全村都姓叶,在叶家村,她不光有三个大舅哥,还有一大群外甥外甥女,更别说村里一众沾亲带故的长辈,少说也有两三百人。”
“现在的我,一点都不孤单,更不怕被人孤立。”
这时,一旁的叶书棋凑上前来,大声说:“姐夫,你别怕,有我们在呢!我爸是叶家村的村长,全村几百口人,多多少少都跟我们沾亲。我哥来之前特意嘱咐,要是有人敢欺负我们,就领着村里几百口人进城讨说法。我就不信,天底下没个说理的地方!”
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听完,顿时脸色发黑。他们还没说什么,这姑娘竟想着拉着全村人来闹事,到时候就算没理,也能闹成有理。
张毅听着叶书棋的话,忍不住笑了笑,说道:“书棋,别冲动。我相信一大爷,定会给我们一个交代。”
易中海见张毅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,只得尴尬赔笑,心里却等着聋老太太拿主意。
聋老太太笑了笑,说:“张毅啊,多大点事,犯不着较真。你放心,你一大爷定会为你做主。不过我听中海说,你家丢了两千七百多块钱,是真的吗?”
聋老太太目光死死盯着张毅,想从他脸上看出撒谎的破绽。
张毅神色平静地答道:“老太太,我这人向来实事求是,是怎样就怎样。不然,我也不会精准说出丢了两千七百四十三块五毛钱。”
看着张毅淡定的模样,聋老太太无奈叹气,对易中海说:“小易,扶我回去吧。”
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回到后院屋内,迫不及待地问:“老太太,张毅刚才说的,是实话吗?”
聋老太太思索片刻:“我从他脸上,半点撒谎的神情都没看出来,钱应该是真的丢了。”
易中海听罢,当即怒骂:“这个贾张氏!”
聋老太太瞥了易中海一眼:“行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