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张毅迟疑了片刻。
他在脑中翻找原身的生辰八字,随即道:“一九八零年三月十五日出生。”
陈瞎子听罢,枯瘦的手指单手掐算,嘴里念着旁人听不懂的口诀,眉头微微皱起。
接着便听他念道:“庚辰年,庚辰月,甲午日……”
随后他又嘟囔出一串旁人听不懂的话,最后一拍大腿,连声道:“好好好!”
这突如其来的举动,让张毅一头雾水。
就在这时,叶书琴的母亲张玉兰端着菜走进客厅,开始往桌上摆放。
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被桌上的菜吸引。
很快,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接连端上,客厅里也分好了三桌。
辈分最高的长辈们坐一桌,叶建军、叶建林、叶建江三兄弟带着媳妇,还有母亲张玉兰,凑在一张小桌。
最后一桌,是家里的孩子们。
张毅则被安排在长辈那桌,这桌也是最大的一桌,足足坐了十几个人。
张毅扫了一圈,没瞧见叶书琴三姐妹的身影。
他转头看向叶守河,问道:“叶叔,书琴她们三个呢?”
叶守河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摆手道:“哦,她们啊,在厨房吃呢,不用管,咱吃咱的。”
张毅心里犯嘀咕,起初以为是村里有女人不上桌的规矩,可转头一看,旁边桌上叶书琴的三个嫂子和母亲都在吃饭,就连孩子都有专门的一桌。
只是他的疑惑,很快便被前来敬酒的人打断。
叶守河率先站起身,要敬张毅一杯酒。
张毅忙站起来回敬。
他在这桌辈分最小,虽是客人,面对这些七八十岁的老爷子,也只得挨个起身敬酒。
众人见张毅谦逊有礼,脸上皆露赞许之色。
这顿酒局,张毅没吃几口饭,酒却喝了不少。
若非他暗中将喝进的酒转移到随身空间,指不定醉成什么样。
酒局过了一个多小时,见众人还想续杯,张毅只得装醉。
见张毅醉倒,叶守河让叶建军、叶建林兄弟将他抬回房间。
房门关上的瞬间,张毅猛地睁眼,立刻从床上坐起。
他心里暗自腹诽,这帮老爷子太能喝了,每人至少喝了近一斤,竟毫无醉意。
若是真跟他们杯杯相碰,就算是神仙也扛不住。
张毅坐在床上思忖片刻,便重新躺下,沉沉睡去。
夜半,张毅昏昏沉沉醒来,一阵尿意袭来,他连忙起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