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内香火安然缭绕,婴灵蜷缩在温养胃气之中静静休憩,一心只盼生母苏晓雅的魂魄前来相见,却不知道千里之外,一场阴毒算计,早已悄悄缠上这同为孤魂的母亲。
苏晓雅死后只剩一缕残魂飘荡,自打失去孩子的魂魄下落,她整日魂不守舍,满脑子都是思念与悲痛,心底积压着滔天恨意。她认定,要不是周遭阴邪作祟、旁人出手阻拦庇护,自己孩子这缕婴魂,根本不会被煞气侵蚀、受尽折磨。这份执念日夜啃噬她的魂体,让她神志越来越恍惚,满心只剩报仇、护子两件事。可她说到底只是普通亡魂,半点修为道法都没有,别说救人报仇,就连自己稳住魂体不散都费劲。
绝望到极致的时候,一道阴冷沙哑的声音,突然钻进她魂识里,一点点勾出她心底最深的怨毒。
此地偏僻幽暗,阴气沉沉,一道黑袍人影藏在迷雾深处,周身缠绕浑浊发黑的诡异煞气,兜帽遮脸看不清样貌,只剩一双幽绿冷眸,写满歹毒算计。他是躲在暗处修炼歪门邪道的老邪师,早就盯上这对母子亡魂的因果纠葛,清楚苏晓雅执念太深、魂心失守,最好拿捏蛊惑。
“你天天念着孩子,当个孤魂受尽煎熬,可你知道不?”邪师阴沉沉开口,句句扎心,“你家那婴灵现在被邪煞死死缠死,疼得魂体撕裂,随时都会彻底散掉,一点念想都留不下。”
苏晓雅本就魂体虚弱、心神崩溃,听完浑身魂光发颤,眼眶泛红,哽咽落泪:“我就想我孩子好好的,哪怕拼掉我这缕残魂都行……可我就是个可怜亡魂,啥本事都没有,我又能咋办啊?”
“我能帮你。”邪师缓步走出,黑气随着脚步翻涌流动,语气满是诱惑,“我有速成邪门道法,不用苦修打坐,直接让你这缕亡魂修为暴涨、力量翻倍。到时候谁害了你孩子,你都能算账,谁拦着你们母子,你都能压下去。”
苏晓雅眼里燃起一丝希望,却还是犹豫:“哪有这么轻松的好事?我一个亡魂,要付出啥代价才行?”
邪师阴恻一笑,假装悲悯,说出阴毒盘算:“代价其实不难。你们母子血脉同源、魂气相连,天生就是最好的相融根基。你孩子虽是婴灵染了邪气,但本源魂质干净,怨念深重,拿来滋养修行再合适不过。你只要按我的秘法来,吞掉他这缕婴灵残魂,就能把他的纯净魂力、不散执念,全都变成你自己的修为底子。”
这话一出,苏晓雅魂体猛地一颤,连连后退,满是震惊抗拒:“不行!那是我拼死生下的孩子,如今只剩一缕婴魂可怜飘荡!我身为母亲,怎么能亲手吞他魂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