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,一动不动。
来了。
伍孚骤然出手!
从怀中抽出短刀,寒光一闪,直刺董卓胸腹!
“董贼!受死!”
事起仓促,殿内一片惊哗!
董卓肥硕却反应极快,慌忙侧身,刀锋擦着衣甲划过,未能刺入要害。
“放肆!”
董卓怒吼一声,死死抓住伍孚手腕。
殿门亲卫闻声冲上,却隔着数十步远,奔上丹陛尚需数息;
唯一能瞬间驰援的,只有吕布。
吕布身形一动,箭步上前,单手便将伍孚狠狠揪翻在地,死死按死。
一击不中,再无机会。
伍孚被按倒在地,犹自破口大骂:
“董卓!你奸乱后宫,屠戮忠良,焚烧宫阙,驱虐百姓,天地不容!我恨不能将你碎尸万段,以谢天下!”
董卓又惊又怒,气得浑身发抖,一脚狠狠踹在伍孚胸口。
他几乎是本能般,拍案狂吼:
“反了!反了!敢在大殿行刺本相!
奉先!把他拖出去!活活打死!灭三族!”
那一声“奉先”,顺口、自然、刻入骨髓。
吕布应声,拎起伍孚,大步便往外走。
满殿百官吓得魂不附体,瑟瑟发抖,无人敢言。
我坐在龙椅之上,脸色惨白,双手颤抖,一副被突如其来的行刺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。
我嘴唇哆嗦,眼神慌乱,声音发颤:
“董……董相,你……你没事吧……”
姿态卑微,语气惶恐,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破绽。
董卓看我如此,怒意稍缓,拍了拍衣袍,哈哈大笑:
“陛下放心!小小狂徒,伤不了本相!
有本相在,有奉先护驾,长安稳如泰山!”
他越发确信,我只是个被吓坏了的废物皇帝。
他永远不会知道,方才大殿之上,我看似恐惧,眼底却在冷静计算,一笔一笔,分毫不差。
第一,董卓殿内无重兵。亲卫数十,只守殿门,不上丹陛。
第二,贴身护卫仅吕布一人,是唯一屏障,亦是唯一死穴。
第三,董卓遇事,只会喊吕布,依赖到了骨子里。
第四,吕布再勇,终究只是一人,不能分身,不能瞬移。
伍孚一人行刺,吕布一步可救。
那若是……五人?十人?
四方齐骂,同时发难?
吕布押走一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