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知道。”
随即,我猛地一把推开他。
眼神骤冷,语气决绝,一字一顿:
“越骑校尉伍孚,朕命你——为大汉赴死。”
伍孚浑身一震,随即泪如雨下,重重叩首,额头磕出血迹:
“臣……领旨!
臣此去,必手刃董贼!
若事不成,臣以死谢国,绝无半句怨言!”
我扶起他,指尖微颤,却不再多言。
帝王之言,一诺千金。
我不劝,不阻,不怜。
我只给他一条路:
死路,亦是忠路。
他转身,大步离去,背影决绝,再不回头。
我立在原地,望着他消失在夜色里,久久不动。
心中默念:
伍孚,你不是工具人。
你是第一个,为汉室燃尽性命的灯。
你的命,朕记着。
你的仇,朕必报。
他开始暗中准备。
贴身铠甲之内,暗藏短刀,每日上朝,都在寻找机会。
他的眼神,他的神情,他那压抑到极致的杀机,在我眼中,一清二楚。
百官惶惶,董卓傲慢,无人察觉这场即将到来的行刺。
唯有我,端坐龙椅,平静等待。
我不是要他一定成功。
恰恰相反,我并不希望伍孚真的杀了董卓。
董卓一死,西凉军群龙无首,关外五大中郎将各自领兵,长安瞬间崩乱,诸侯并起,我这无兵无权的皇帝,只会死得更快。
我要的,是观局。
是亲眼看清董卓的防御、护卫、反应、习惯、破绽。
伍孚这一刺,刺的不是董卓的命。
是我想要的,所有答案。
这一日,朝会散去。
董卓起身,正要离开大殿。
我目光微扫,将殿内一切尽收心底。
正史所载,分毫不差:
董卓入殿,仅带数十亲卫,全数守在殿门之外,不得踏上丹陛半步;
殿内贴身护卫,唯有吕布一人,按剑立于董卓身侧一丈之处;
他麾下真正精锐——牛辅屯安邑、董越驻华阴、段煨驻渑池,全在关外数百里,远水难救近火。
外强中干,纸虎一张。
伍孚突然上前,故作奏事,一步步靠近董卓。
他眼神坚定,神色决绝,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百官不明所以,我端坐龙椅,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