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龙国】“主角在算?”
【霓虹】“这么多碎片,怎么算得过来”
【泡菜】“让他算,算不出来最好”
我开始扫视那些碎片。
每一片的时间波动,在数学真理之眼下都清晰可见。
快的、慢的、静止的……
一万片、两万片、三万片……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提灯人静静地看着我,眼神里有期待,也有恐惧。
它怕我找不到。
更怕我找到。
弹幕:
【龙国】“三分钟了”
【霓虹】“还没找到,不行了吧”
【泡菜】“活该,刚才不让我找”
突然,我停住了。
在灯的最深处,有一片几乎透明的碎片。
它几乎没有时间波动,像凝固了一样。
上面刻着一行小字:
【1963年9月15日下午3:00】
找到了。
我伸手。
弹幕瞬间紧张起来:
【龙国】“他要拿了!”
【霓虹】“千万别错!”
【泡菜】“错!错!错!”
我的手指触碰到那片碎片。
冰凉。
像触碰六十年前的时光。
我把碎片从灯里拿出来。
整个房间,瞬间安静了。
提灯人盯着我手里的碎片,浑身开始颤抖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它伸出手,想接过去,又不敢。
弹幕:
【龙国】“它哭了?”
【霓虹】“好像真的在哭”
【泡菜】“鬼也会哭?”
提灯人的眼眶里,流出两行透明的液体。
不是血,是眼泪。
“我等了六十年……”它的声音沙哑,“等到的是他死了……”
我沉默了两秒,然后说:
“他没死。”
提灯人猛地抬头。
“什么?”
我把碎片举到它面前:
“这是执念碎片。人死了,执念才会化成碎片。他一直活着,活到变成执念的那一刻。”
“也就是说——”
我盯着它的眼睛:
“你死之后,他活了很多年。到死之前,还在想你。”
弹幕彻底安静了。
提灯人愣住了。
然后,它笑了。